“还给你?”李生立刻警觉起来。
“东西现在在第三方托管库,手续齐全。
你要怎么拿回去?现在警方已经注意到了,任何非常规的转移都可能引来更多关注!”
老贺显然早有思量,“所以需要你配合,走‘合规’程序。
以‘委托人基于最新情况决定撤回拍品’为由,启动正常的撤拍流程。
托管库那边,该办的手续办,该付的费用付。
东西出库后,我会安排绝对可靠的人和路线,把它接走。
这方面你不用操心,我有经验。”
李生知道老贺所谓的“经验”,意味着什么,那是一个他并不想深入触碰的灰色领域。
但他也清楚,此刻抽身,将烫手山芋完整归赵,是最符合他利益的选择。
“文件呢?”李生问出最关键的问题。
“王警司,还有汉东检察院那边,要的‘全套合法文件’,我怎么给?现编一套?
以他们的专业程度,未必查不出破绽。
尤其是如果,他们已经对比过博物馆的原始档案……”
“文件要给,而且要给的‘真’。”
老贺的话,让李生一愣。
“真?”
“对。拍卖委托合同、鉴定报告,资金往来记录方面,都弄真的。
找一家国际认可的老牌机构,出个形式性的报告,重点描述物品现状和价值,不过多涉及具体传承。
这些文件,全部按真实商业交易的标准来做,经得起一般性的查验。”
接着,老贺缓缓道后续。
“但是,最关键的一环——委托人的真实身份,以及物品在进入你拍卖行之前的流转记录,我们需要共同‘创作’一个看起来合理的故事。”
“创作?”
“没错。我们需要一个‘海外资深藏家’,最好是已故的,家族后人清理遗产,委托拍卖。
身份可以做得模糊但显贵,比如‘东南亚某华侨世家’,后人不愿透露具体信息。
物品来源,就说是‘家族旧藏,上世纪早年购自欧洲古董商’。
欧洲那边,我会安排相应的‘背景’,如果需要,甚至可以提供一份几十年前某欧洲小型拍卖行的模糊记录复印件作为佐证。
时间久远,线索模糊,跨国取证困难,这是最好的保护色。
汉东方面即便怀疑,在没有铁证的情况下,也很难仅仅凭借‘高度疑似’就跨境追索一个‘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