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告要发得及时、诚恳,但理由要留有余地。”
“你说得轻巧!”李生痛苦地揉着眉心,抱怨道。
“暂缓?另行安排?老贺,这东西现在是个炸弹!
汉东检察院已经亮明了态度,就算我们这边糊弄过去,暂时下架,以后还能拿出来吗?谁敢接?
你这不只是让我损失这一件拍品的佣金,是彻底毁了这件东西的市场前途!还有我公司的声誉!”
“我会补偿你。”老贺打断他,直接了当道。
“李生,这次的意外,责任在我方对捐赠者背景和后续反应评估不足。你的损失,我认。
佣金损失,流拍可能带来的隐性商誉损失,以及你处理此事需要打点的各项开销,我会负责。
数字,我们可以谈,保证让你满意。”
“补偿?”李生冷笑一声,但语气已经缓和了许多,利益永远是最终的语言。
“你拿什么补偿?贺总,这不是一笔小数目,更不仅仅是钱的问题。
我‘澜岸之夜’多年建立的‘珍品必真、流程严谨’的口碑,是多少件成功拍卖和天价成交堆起来的!
这一次事故,足以让部分顶级客户产生疑虑!”
“我明白。”老贺的声音放缓,带试图安抚、说服李生。
“所以,补偿不会仅仅是现金。我在内地,在文化圈、收藏圈还有些资源。
未来,我可以承诺,至少三件真正流传有序、市场热度高的重磅拍品,会优先通过‘澜岸之夜’上拍,佣金比例可以给你最优惠。
而且,我可以牵线,帮你打开一些内地新兴收藏家的渠道,这些人购买力旺盛,但缺乏可靠的国际拍卖入口。
这些,长远来看,价值或许远超这一次的损失。”
李生沉默了,大脑飞速盘算。
老贺提出的补偿方案,确实触及了他的核心利益。
这样不仅仅是弥补眼前亏损,更是提供了未来的业务增长点。
内地新贵藏家的市场,是任何一家国际拍卖行都垂涎的蛋糕。
如果老贺真能做到……这或许能将一场危机,部分转化为机遇。
“空口无凭,贺总。”李生语气依然谨慎,但软下来的话语显示,他已然心动。
“我们可以签一份备忘录,具体条款,等我处理好眼前这件事,亲自来港,或者你去内地,我们详谈。”老贺赶紧给出承诺。
“当务之急,是处理好眼下。霞帔必须安全、低调地撤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