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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管理经验,是现实资源。”
    张振国依然不为所动,依旧坚持道。
    “编制和磨合问题可以克服。但原则问题不能退让。
    如果省局局长由地方主导任免,他的考核升迁主要系于地方。
    那么当维护职工权益触及地方重要税源、影响GDP时,他还能坚持原则吗?过去有许多的教训案例。”
    周秉义等的就是这句话,再度开口,语调依然平稳,但每个字都加重了分量。
    “说到案例教训,振国主任,我们最近都高度关注一个典型案例——汉东省京州能源事件。”
    会议室空气骤然一凝,三方随身记录员笔都是一顿。周秉义略微停顿,继续道。
    “京州能源一家央企三级子公司,因为经营困境引发大规模职工上访,震动地方。
    而追根溯源,其困境与数年前一笔高达四十七亿元的煤矿资产收购案有关。
    这里是否存在决策失误、甚至其他问题,目前正受到广泛关注。”
    周部长没有用“腐败”“违规”等定性词,但“四十七亿”这个数字和“广泛关注”这个表述,在此刻的语境下,比任何指控都更有力量。
    “这个案例,恰恰引发了更深层的思考:现有的、以垂直管理为主的监管体系,为何未能及早预警和阻止可能存在的问题?
    当问题最终在地方爆发、由地方承受压力时,地方却缺乏足够的制度性权力进行前置干预和有效监督。
    这难道不是一种权责不对等吗?”
    张振国的脸色,变得有些僵硬。
    他当然知道“四十七亿事件”,即便目前仅是调查初期,逻辑链条尚未完全坐实。
    但在这个层面的博弈桌上,事件的“存在”与“逻辑可能性”本身,就是一枚沉重的筹码。
    它直接削弱了国资委坚持“现有垂直体系足够有效”的立场。
    吴思远顺势接过话头,语气里带着忧虑道。
    “正是基于这类案例引发的反思,以及近期多个省份的强烈呼声,我们认为需要一种新的制衡。
    完全将机构下放给地方,固然不妥;但维持过强的垂直,也可能忽略地方治理的复杂性和主动性。
    中组部提出的方案:机构作为省国资委内设局,局长高配为省国资委副主任,业务上接受国务院国资委总局指导。”
    “这等于放弃了人事任免核心权!业务指导太虚弱了!”张振国试图做最后抵抗。
    这时,周秉义出示了一份,让张振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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