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也反过来证明,我们的组织在绝大多数时候,还是遵循了一定的规范和程序的嘛。”
钱秘书长这番话,名为“辟谣”和“肯定”,实为是最辛辣的反讽。
沙瑞金接过话头,以严肃冷峻的语气说道。
“钱秘书长提到的这个‘说法’,我也听说过!
这难道不值得我们警醒和深思吗?!
为什么一个能干事的干部就是上不去?
为什么会出现这种不正常的‘现象’?根子在哪里?”
说着,沙瑞金的目光扫过高育良和李达康。
“我看,根子就在于,在过去的某个时期。
在某种程度上,我们的组织,在某些人眼里,成了‘某个人’的组织,成了‘某个小圈子’的组织!
因为成了‘某个人’的组织,所以用人就会凭个人好恶,讲亲疏远近!
就会出现‘以人划线’、‘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这才会导致像一个丁义珍出了问题,就能牵扯出一大片!
一个项目烂尾,就能带出一连串的腐败案!
我们的干部,是党的干部,是国家的干部,是人民的干部!
绝不是哪个个人的家臣、门客!”
这时候,钱秘书长语气平和,言辞犀利、恰到好处地补上一刀。
“沙书记,一语中的啊。
说到底,这种现象就是所谓的 ‘山头主义’、‘圈子文化’ 在作祟。
在用人上,任人唯亲,而非任人唯贤。
只看是不是‘自己人’,而不是看有没有真才实学。
久而久之,像易学习这样的同志,自然就被排除在视野之外了。”
高育良听到这话,感觉不能让沙瑞金唱独角戏。
高育良轻轻一笑,用一种温和的反驳道。
“老钱啊,你这个说法,我看就有点过了,也有点绝对了嘛。
首先,我们汉东省大部分地区是平原,地理上没什么‘山头’。
其次,‘伯乐相马’自古就是美谈。
我们组织部门、各级领导,从某种意义上说,不就是发现人才的‘伯乐’吗?”
区县一级的干部成千上万,能力、品行、政绩,都需要上级领导去观察、去甄别、去发掘。
这本身就是一个需要时间和过程的事情。
就像沙书记这次去吕州,不也是通过深入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