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胡鱼身子僵硬,一边狠狠啃着她的脖颈,一边又主动牵住她的手,顺着一路往下,带着她覆盖其上,带动着示范。
时不时发出低低的闷哼,又似低吼。
让胡鱼浑身起鸡皮疙瘩。
此番场景,跟动物一般野性又蛮横,让她极其不适应,心中退缩的念头一起,就止不住。手不住地往回缩。
只被海云廷死死按住,动弹不得。
胡鱼就哭,哭得怯怯的,声音也很低,活像是小猫儿。
只在兴头上的海云廷听来,非但不曾熄火,反而有愈演愈烈的趋势,他低吼一声,加快了速度。
胡鱼心里狂骂。
故意在此刻说出了煞风景的话,“四爷,奴婢真不会。都说寺庙内皆具佛性,做这般事实属不应该。但若是四爷能够帮我妹妹,这般慈心,想来神佛也会理解四爷....”
海云廷:.............
他几乎呼吸都停滞了,瞪大了眼睛,死死看着胸口的胡鱼。
脑子里乱糟糟的,想骂又不知从何骂起。
腹部憋胀着难受,胡鱼还在继续喋喋不休求着,只吵的海云廷第一次如此崩溃。
他咬咬牙,怀疑这鬼灵精的女人是故意的。
但又找不出证据来。
就着她的手自己动作着,不忘咬牙切齿开口,“我看你就是诚心要气死爷,别打岔,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