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般脱干净也不是没曾看过,但如同现在,时隐时现,反倒更加勾人。
他的异样,身侧的胡鱼最先察觉到。
心中暗骂这煞星果不其然是个变态,心下却已经有了主意。
右边小手顺着他的腰肢一路往下,沿途微微摩挲,直隐没在一片遮挡之处。
见他丝毫没有阻止的打算,只呼吸越发急促起来。
胡鱼啐了口,暗骂装的人模狗样的,她倒要看看,对方还能装到什么时候。
自己脸倒先臊了个通红。
之前第一回是迫不得已,这二回是她自己主动,有所图,但想到自己接下来即将要做什么事儿,也尴尬啊!
她涨红了脸和脖子,只紧闭眼睛脸上一派视死如归的样子来。
裤子那处有些紧,她左右又扣又摩挲,好不容易才钻了空子把手探进去,只那体温却十分灼人。
只刚触碰到,她就差点尖叫出声。
又急忙闭嘴,只心里暗恨,这变态!
一只雪白小手覆盖上去,关键时刻,胡鱼却突然没了动静,只浑身僵硬的很。
海云廷等了会儿,终究是没了耐心,喘息着低头,朝她瞪来。
“爷觉得,做人最重要的品德,是有始有终。”
胡鱼:...............
去你的有始有终。
她只觉得嗓子干涩一片,说出的话却轻柔地恍若撒娇,“四爷,奴婢.....”
“不敢?还是不会?”他低声道。
说出口的滚烫呼吸却一个劲的往她脖颈子里灌入。
胡鱼想说,两个都有。
谁天生会干这事儿?这得多变态啊,上回还是他强迫,半推半就成了事。
海云廷见她羞臊,哼笑一声,刚想嘲笑她几句,便脸色大变,下身传来一阵钝痛,疼得他一边倒吸气,一边低头怒斥,“你是要将爷连根拔起不成。”
听到他的动静,胡鱼慌乱缩回手,“奴....奴婢不是故意的。既四爷嫌弃,奴婢不做就是了。”
说罢就身子蠕动的往后退。
谁料刚拉开些距离,整个人就被揽的更紧了,干脆整张脸紧紧贴在他的胸口。
听着那剧烈如擂鼓,响彻整个耳廓的心跳声。
“你想气死爷是不是。”他低头懊恼地一口咬上胡鱼雪白的耳垂,“这火是你点的,这会儿临阵退缩,也要看爷肯不肯。”
他早在最初便浑身火焰燎原般地燃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