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三藏坐在柜台后面翻账本,猪八戒在后院劈柴,百花羞蹲在地上清点金砖编号。沙僧裹着旧袍子靠在墙角打盹,柳叶贴在眉心微微发光。
铺子门口没人排队。昨天那场戏闹得太大,街坊们还在观望。
唐三藏的目光落在车顶。
罗真侧躺着,嘴角有东西在动。
不是馒头渣。是一颗新的珠子。
比昨天那颗小一圈,但颜色更浓——深金色里透着紫纹,滴溜溜地在罗真嘴唇边滚来滚去。每隔几息就往嘴里滑进去一点,又被呼气顶出来一点。
唐三藏放下账本,走到车边。
他认得这东西。
昨天那三成国运精华,被罗真的混沌胚胎过了一夜,杂质滤干净了,浓缩成了一颗新珠。比昨天那颗七成的还纯。
但罗真的身体正在回收它。
珠子每滑进去一次,出来的幅度就小一点。照这个速度,最多半柱香,整颗就进肚了。
进了肚就彻底消化了,吐都吐不出来。
唐三藏回到柜台后面,从袖子最深处的暗袋里摸出一只巴掌大的白瓷瓶。瓶口用蜡封着,里头是太上老君在金兜山赔偿的三百颗九转金丹里匀出来的丹粉。
他挖了一指甲盖的丹粉,撒在昨天剩的冷馒头上,揉匀。
馒头表面泛起一层极淡的金光,然后光收下去了,看不出异样。
唐三藏捏着馒头走到车顶旁边。
罗真的鼻翼动了动。
九转金丹的味道,那是太上老君的手艺。对罗真来说,这玩意儿的吸引力远大于一颗国运珠。
唐三藏把馒头凑到罗真鼻子下方三寸处。
效果立竿见影。
罗真嘴角的吸力方向变了。珠子被向外挤了半分,馒头被向内拽了半分。
唐三藏左手递馒头,右手两根指头候在珠子外侧。
馒头碰到嘴唇的瞬间,吸力猛然加剧,整块馒头被卷了进去。
珠子在同一时刻被挤了出来。
唐三藏的手指精准夹住,收入掌心。
温热的,有脉搏。
罗真吧唧了两下嘴,把馒头嚼碎咽了,翻了个身,继续睡。
唐三藏把珠子对着晨光看了看。
纯度极高。三成国运精华经过混沌胚胎的提纯,纯度反而超过了昨天那颗七成的。打个不恰当的比方——昨天那颗是毛矿石,今天这颗是精炼锭。
他把珠子揣进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