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羞。”
“在。”
“把昨天那份合同的副本翻出来。再备一张新纸。”
百花羞手里的动作顿了顿。“师父要加条款?”
“不是加。是新开一笔。”
——
马蹄声从街口传来。
急促,凌乱,至少八匹。
猪八戒扛着劈柴斧从后院探出脑袋:“来了。”
唐三藏坐回柜台后面,把账本翻到新的一页。
秋容的声音在门口响起,比昨天沙哑了不止一个度。
“唐三藏!”
百花羞打开门。
秋容站在门外,甲胄上全是露水。她身后的马车帘子掀开,两个侍女搀着一个人走下来。
昨天被带走的那位“王室女子”。
脸色比昨天好了点,但也仅仅是从灰白变成了苍白。走路得人架着,膝盖在打颤。每走一步,额头就有汗珠子渗出来。
唐三藏看了一眼。
昨天那颗七成的珠子,效果最多撑了一夜。
正常来说不该这么快失效。除非有什么东西在加速消耗她体内的国运——
他在心里记了一笔,没说出来。
秋容搀着人走进铺子。“你昨天给的那颗珠子,不够。”
“贫僧看见了。”
“她半夜又开始吐血。太医说脉象比昨天还差。”秋容的嗓子在发紧,“你那个东西体内还有三成——我要。”
唐三藏从怀里把珠子取出来,搁在柜台上。
深金色带紫纹,在晨光里慢慢转动。
秋容的目光钉在上面。
她身后那位被搀着的女子也看见了。哪怕虚弱成这样,她的眼珠子还是跟着珠子在转。
“丞相。”唐三藏把珠子往自己这边推了推,“这颗跟昨天那颗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昨天那颗,七成精华,混着杂质,效果不稳定。”唐三藏竖起一根手指,“这一颗,是贫僧那位师弟花了一整夜,用体内的混沌法理把杂质过滤干净,提纯出来的。虽然总量只有三成,但纯度是昨天那颗的三倍。”
他说得很慢,一个字一个字砸下来。
“打个比方——昨天给的是散碎银子,今天这颗是足金。”
秋容没接话。
唐三藏继续说:“而且,贫僧昨晚仔细想了想,她为什么恢复得这么快就又不行了。”
他朝那位女子看了一眼。
“不是贫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