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唬谁呢?五万水产,够师兄打几个嗝吗?”
车顶上的罗真又翻了个身。
“别把水产往我嘴里送,腥。”
敖润听到车顶传来的话,终于看向那团金色。
他早从水讯中看过龙爪印,也听鼍洁哭喊过定水珠被吞。可亲眼见到罗真,他还是停了半息。
那小小少年趴在车顶,衣摆压着木纹,尾巴懒懒甩动。身上没有外放龙威,偏偏五万水族的阵形在他开口后齐齐乱了半步。
敖润心里有数。
这就是吞定水珠的那位。
可西海龙王坐在这里,退一步,龙宫颜面就掉进泥里。
他抬起玉圭。
“唐三藏,本王念你奉旨取经,不与你计较。放鼍洁,归还定水珠,黑水河之事由西海接管。”
唐三藏看向百花羞。
“宣读。”
百花羞展开文书,嗓音清亮。
“《黑水河流域环境破坏及跨国商业欺诈索赔决议书》。案由,黑水河无朝廷水域编制,鼍洁擅占河道三百年,持西海定水珠扩河截路,侵害行旅商队,污染水域,冒用西海龙宫名义勒索财物,袭击奉旨西行队伍。”
水族阵中传来一阵骚动。
敖润的玉圭停在半空。
百花羞接着念。
“第一项,取经队伍交通工具受损,车轮陷泥,车架受水力牵扯,定损三百万极品灵石。”
猪八戒小声嘀咕。
“车轮刮了点泥,三百万?”
唐三藏提醒他。
“八戒,别打断。”
百花羞继续。
“第二项,罗真师兄受黑水污染影响,消耗法力进行无害化处理,吞除定水珠外层污浊,净化方圆十里河道,定损两千万极品灵石。”
罗真在车顶抬起头。
“我没净化,我过滤了一口。”
唐三藏头也不回。
“过滤也算治理。”
罗真想了想,又趴回去。
“那行,记贵点。臭得亏。”
百花羞笔直站着,文书又翻了一层。
“第三项,黑水河三百年商路断绝,按已查获商队印牌、货号、残账暂估,最低损失五千万极品灵石。后续旧账另行追补。”
敖润身后,一名龟丞相忍不住开口。
“暂估也能入账?”
百花羞抬头。
“旧账由涉案方浸水损毁,举证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