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远处,一群圆滚滚的龙泡泡正围在一起,把一枚五彩灵晶当成皮球踢来踢去,发出欢快的“叽叽”声。
大魔握紧战斧的手青筋暴起,他觉得这是一种对战争的侮辱!他大步走向那群龙泡泡,准备先拿这几个小东西开刀。把这些毫无防备的小东西剁成肉酱。
一只被踢飞的龙泡泡正好滚到大魔的脚边。
小家伙抬起头,完全不怕这个比它大出无数倍的恐怖怪物。它不仅没有退缩,还滚到大魔那巨大的脚掌边,伸出前爪拍了拍大魔沾满血污的脚趾。随后撅起屁股,从嘴里吐出一枚金币,用前爪推到大魔面前,当做见面礼。
大魔的呼吸粗重起来。
他高举战斧,直接砸在龙泡泡的头顶!
当!
金铁交加的脆响。
龙泡泡被这股巨大的力量砸得陷进金砖里,脑袋凹下去一大块。
大魔咧开嘴,等待着血肉崩裂。
坑里的龙泡泡爬了出来,摇晃了一下圆滚滚的身子,“吧嗒”一声,凹陷的脑壳弹回了原状。小家伙不仅没死,连皮都没破。它似乎以为大魔在陪它玩,开心地扇动着迷你翅膀,抱着大魔的脚踝开始往上爬,又把那枚金币往前推了推。
大魔往后退了一大步。
他彻底愣住了。终于静下心来去感知这片土地。
这片看似暴发户一样俗气的黄金领地下面,潜藏着极其恐怖的东西。
没有生机。
在那耀眼的灿金光芒掩盖下,是纯粹到极致的死亡。不是那种被杀死的死,而是从一开始就没有任何生命的纯粹死寂。地府的至高权限,古龙的蛮荒,以及那股能够同化一切的金属煞气,完美地融合在这片大地上。
大魔引以为傲的杀戮法则,在这里根本不起作用。因为这里没有可以被杀死的生命,只有不灭的金属和永恒的死寂。
“呸!”
大魔恶狠狠地朝地上吐了口唾沫,却连个印子都没留下。
这里没有鲜血,没有颅骨,甚至连个能砍出血的活物都没有。
这种地方,对于狂主的信徒来说,简直比最枯燥的牢房还要折磨。无聊透顶。没有任何战斗的乐趣可言。
大魔连看都懒得多看一眼,转过身,拖着战斧,头也不回地挤出缺口。他踩着血水,骂骂咧咧地朝着血海深处走去。他宁愿回去海里捞那些最低级的天魔来砍,也不愿在这个充斥鬼地方多待哪怕一秒。
巢穴大殿深处。
罗真一边咬着紫金矿,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