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叫存粮。
懂不懂什么叫可持续发展啊?
罗真把那颗硕大的龙头搁在前爪上,眼皮越来越沉。
意识开始模糊。
随着他陷入沉睡,他体内的力量开始自主运转。
那是《地煞炼形》的功法路线,如今混合了巫族的血气、幽冥的死气、还有古龙的本能,开始在他体内进行一场极其复杂且狂野的重组。
每一次呼吸,鼻孔里喷出的两道气流,都会在地面上卷起两个小型的龙卷风。
周围的那些被翻出来的泥土,在他那无意识散发出的威压下,正在一点点被压实,变得比钢铁还要坚硬。
坑底变得安静下来。
只有那沉闷如雷的呼噜声,极其有节奏地回荡着。
而在那呼噜声中,罗真身上那些原本哑光黑色的鳞片,正极其缓慢地发生着变化。
原本锋利的边缘,正在变得更加厚重、圆润。
而在那黑色的基底之下,隐隐有一抹如同鲜血般深邃的暗红,正在像树根一样蔓延生长。
地府的天空依然是那副半死不活的灰色。
但在背阴山的深处,一个新的禁地正在悄然诞生。
方圆百里之内,没有任何鬼物敢于靠近。
因为只要稍微靠近一点,就能感觉到那种来自灵魂深处的压迫感。
……
此时,五庄观。
正在给新人参果树浇水的镇元子,手里的水瓢突然一顿。
他抬头看了看地府的方向,掐指一算,随后那张原本仙风道骨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哭笑不得的表情。
“这孽徒……”
“叫你去平事,你倒是给自己找了个风水宝地睡上了。”
“那是后土娘娘早年留下的一处巫族遗冢,本来是用来镇压幽冥地脉的阵眼……罢了罢了。”
镇元子摇摇头,继续给果树浇水。
“能吃是福。”
“既然连那东西都能克化,看来这小子的机缘,比贫道想象的还要深厚。”
“只是这地府的阎王们,怕是要头疼一阵子了。”
老道士哼着不知名的小曲儿,心情居然还不错。
毕竟,徒弟越能吃,说明本事越大。
将来要是这猴子真把天给捅个窟窿,有这么个皮糙肉厚的师弟在前面顶着,那是再好不过了。
至于罗真会不会吃坏肚子?
笑话。
那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