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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副作用——地方上都更有理由哭穷了。
    “上官,不是我不交税,实在是今年收成不好啊。”
    “上官,不是我不出丁,实在是人都跑光了呀。”
    “上官……”
    最后导致一个局面:文官捞得少了——那更得拼命捞。皇帝则干脆捞不着,大家都难受。
    但轮到用钱的地方,都找皇帝要。
    军饷要钱,赈灾要钱,修河堤要钱,各地火器局要钱。
    皇帝说:“找户部要。”
    户部说:“户部也没钱。要不陛下您从内帑里支点银子出来呗?”
    皇帝:“我看你长得像银子!”
    户部老爷们:“您说我长得像银子那就像吧,但我真没多少银子。”
    毕竟士族们绝对绝对是分币不掏的!
    那怎么办?
    找机主们“捐”呗。
    那些开厂子的、做生意的,反倒因为兜里有点钱,成了朝廷的“重点关注对象”。
    但前几次乐捐,两广的人已经出了不少血。
    古人也不是傻子,也讲究科学养猪,焉能杀鸡取卵?
    因此这回将目标指向了江南。
    江南……
    魏宗云并不了解江南人什么样子。
    如果他知道,那个李知涯,遣了来世亨、郝永威,假扮石匠会去苏州倡议捐款,最后一屋子名流只凑了一万两千多两银子的话——
    他应该就懂了。
    总而言之,本次乐捐,民台基本无人响应。
    泰衡帝故而大怒,决定撤换一批代表。
    魏宗云睁开眼,把提报又看了一遍。
    虽然还说不上来具体是什么,但他总隐隐觉得——
    此次乐捐失败,会和辽东本地的形势有所牵连。
    可为什么呢?
    他翻来覆去想了一夜,也没想明白其中关节。
    第二天一早,燕虎来报:“爷,佟府那边还是没动静。”
    “知道了。”魏宗云摆摆手。
    他靠在炕头,手指敲着膝盖。
    玲珑心凉丝丝地贴在胸口,像一块冰。
    外面天光大亮,营房里静悄悄的。
    魏宗云忽然开口:“燕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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