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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不声不响,转身把正堂大门关上。
    “都过来坐。”他走到主位坐下,“把话说清楚。”
    这一晚,正堂的灯亮到后半夜。
    门关得严严实实,连送茶水的仆人都被打发走了。
    没人知道他们谈了什么。
    但第二天一早,守备府的鸽子笼空了。
    十几只信鸽同时放飞,朝不同方向飞去。
    与此同时,惊霆营里。
    魏宗云也没闲着。
    明面上,他终日饮酒作乐,彻底放飞自我。
    今儿个醉仙楼,明儿个倚翠阁,逢人便笑嘻嘻地打招呼,张嘴就是“反正升不了了,不如快活快活”。
    可一回到营房,他就开始醒酒。
    用冷水擦脸,喝浓茶,然后在灯下摊开纸笔,写写画画。
    虽然他被降为旗总,军务交由义兄王仲言代领,但所部军士仍以他马首是瞻。
    除动兵外一切事宜,还是魏宗云说了算。
    这段时间,他日日监督武备保养。
    刀枪该磨的磨,火铳该擦的擦,火药受潮的统统换掉。
    战阵操练也没落下,三天一小练,五天一大练。
    最要紧的是针对突发情况,搞了几次夜间集合演练。
    头一回半夜敲锣,大半人摸黑找不着衣裳。
    第二回就好了些。
    第三回,从敲锣到全副武装列队完毕,只用了一盏茶的工夫。
    魏宗云站在队列前面,背着手来回踱步。
    “辽东这地方,”他慢悠悠地说,“经过这么多年你争我夺的,什么手段这里人没见识过?领饷火并、先斩后奏、假援做局……我告诉你们,搞那些阴谋诡计,没人会上当。”
    他站定,扫了一眼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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