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永威点点头：“步兄，借一步说话。”
两人走到茶馆角落，郝永威把事情简单说了一遍。
步凡听完，脸色变幻不定。
“你是说，元九良要动我们？”他盯着郝永威。
郝永威点点头。
步凡沉默片刻，忽然笑了：“那就让他来。我步凡行得正坐得直，还怕他不成？”
郝永威看着他：“步兄，这不是怕不怕的事。万羽堂的人要动你，你一个人能打几个？”
步凡笑容一僵。
郝永威继续说：“来先生的意思是，你们带上家眷，先离开苏州避一避。等风头过了再回来。”
步凡低下头，想了很久。最后说：“我得跟我姐夫商量。”
郝永威点点头：“尽快。拖久了，走不脱。”
接下来两天，李焱和步凡犹豫不决。
他们不是不想走，是舍不得。
李焱在苏州经营了十几年，好不容易有了今天的位置。
虽然不上不下，但好歹是李家嫡传，走出去有人认。
这一走，等于把十几年攒下的人脉全扔了。
步凡更舍不得。
他年轻，好交朋友，漕帮上下，三教九流，都有他称兄道弟的人。
这一走，那些人还认他吗？
来世亨急得直摇折扇。
第三天傍晚，元九良派人送来信儿，催问“清理门户”的事儿什么时候动手。
来世亨把信给郝永威看了。
郝永威看完，把信往桌上一拍：“不能再等了。”
“你想怎么办？”
郝永威站起身：“我去找他们。今天就给个准信儿。”
他找到李焱和步凡时，两人正在步凡的住处喝闷酒。
郝永威推门进去，二话不说，往桌边一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