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如没进京去教坊司吃上皇粮,倒不如喊到自己麾下来。
万一池妹子真写出了什么好戏,就让这班子练一练。
那么他关于建立舆论优势的大计又能再往前迈上一步。
想到这儿,李知涯连午饭都不吃了,叫上郝永威和一帮亲卫,去本地华人商馆,找到几个当年曾同在一处剧院听过戏的老板,了解民间剧团的消息。
还别说,真打听到几个比较有操守的、不愿意排演那些瞎来的新编戏的戏班。
李知涯才不管他是昆剧、粤剧还是什么地方戏班,一并发出邀约。
来了以后安排住处,每月予以补贴,剩下的诸如演出剧目、时间场次等事宜,就全权交由池渌瑶与他们协调着办好了。
忙完了这些事,衙署里一下子又闲下来了。
李知涯正打算用充足的睡眠把这些日子混过去——
自打过了三十五,就时常有一种侵入肌骨的疲惫,觉是怎么都不够睡,有时下午能坐在躺椅里打盹到傍晚,等吃完晚饭不久却又困了。
也许这就是衰老吧。
他如是想着。
不承想却有人要搅乱他养精蓄锐的计划。
是洛佩斯夫人。
听到传信的军士说洛佩斯夫人有请,李知涯不由得怔愣了一下。
洛佩斯夫人,多么陌生又熟悉的名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