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伽忙不迭解释:“此我天竺风俗。即便沐浴,也绝不能将身体完全袒露。无论如何,都至少要有片缕着身!”
魏宗云质问:“先前几次欢好,怎么没听你讲?”
罗伽低眉道:“先前……先前几次魏爷总是心急办事。未曾……未曾像今日这般‘坦诚相待’过。”
魏宗云心道:好像确实是这么回事。
这才怒意稍减:“有片缕即可吗?”
罗伽咬着手指点点头。
魏宗云冷笑一声,从旁边衣服堆里抽过来一块红纱巾,披在罗伽发上。
罗伽这才顺应着解下亵衣。
魏宗云隔着晃荡的温水,将她身下一览无遗。
心中暗笑:什么自欺欺人的风俗?
旋即提胯掀腾,片刻之间便二三百回。
罗伽恐纱巾脱坠,一手扶着云鬓,一手扳着桶沿,口中莺声燕语,千娇百媚。
一时间兰汤荡漾,波纹凌乱。叭嗒声响,砰啪一片。
正所谓滑灒实难停,拦济不可站。
一个是逆水撑船摇玉股,另一个艄公把舵拶心莲。
拖泥带水痴两情,尤云殢雨都不辩。
任他凤鸾交锦帐,不及鱼水华池战。
良久事毕,魏宗云才稍歇一阵,气息不稳地问:“你那些手段,都是从哪儿学的?”
罗伽眼神迷离,吃吃地笑:“爷说什么手段?奴婢不懂。”
“装傻。”魏宗云捏了捏她的腰,“那些撩拨人的法子,寻常女子可不会。”
“西域女子,本就与中原不同。”罗伽贴着他耳边,声音又轻又软,“爷若不喜欢,奴婢便不做了。”
“谁说我不喜欢?”魏宗云将她搂得更紧,两人之间再无一丝缝隙……
水面渐渐平静下来,只余细微的涟漪。
热气蒸腾,将两人的身影模糊成一片。
魏宗云靠在桶沿,罗伽伏在他怀中,长发如海藻般散在水面。
静默片刻,罗伽忽然轻声开口:“爷,那玲珑心……你近日可还随身带着?”
魏宗云神色微凝:“怎么忽然问这个?”
“奴婢只是担心。”罗伽抬头看他,眼神清澈无辜,“那宝物既是上古遗物,会不会……对爷的身子有什么影响?”
“你倒关心我。”魏宗云抚着她的长发,语气听不出喜怒。
“奴婢不关心爷,还能关心谁呢?”罗伽将脸贴回他胸膛,听着那沉稳的心跳,“只盼爷好好的,将来飞黄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