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图尔刚退下来想喝口水,就见明军又嗷嗷叫着冲了上来。
气得他大骂一声,也顾不上吃喝,抓过亲兵递来的另一根备用长矛,拨马再战,寻着傅舜那醒目的独眼身影又冲了过去。
傅舜是铁打的吗?
当然不是。
他独眼视线受限,体力消耗巨大,臂膀早已酸麻,全凭一股狠劲和意志撑着。
不过,连续高强度对战,傅舜也彻底摸清了这巴图尔的底细:力量惊人,武艺纯熟,马战经验丰富,是个极难缠的对手。
继续这样硬碰硬对冲下去,就算最后能赢,自己也必然付出惨重代价,甚至可能一个失误就交代在这里。
“不能这么打了,”傅舜独眼眯起,一个念头闪过,“得用点盘外招。”
此时,双方阵线因明军的再次压迫而又一次搅在一起。
巴图尔挥矛扫开两名明军骑兵,再次找到了傅舜。
他二话不说,挺矛又刺。
傅舜格开这一击,两马盘旋。他忽然以刺刀虚点巴图尔,大声喝道:“蛮子!休要再像没头苍蝇般乱窜!今日你我,定要分个你死我活!”
言讫二马相交,二人又斗了五十余合。
傅舜见赢不得对手,佯装力竭,拨马拖“矛”,向己方阵线方向“败退”。
巴图尔正杀得性起,见傅舜言语嚣张却转身“逃跑”,以为对方终于体力不支,心中大喜,暗道“此时不取你性命,更待何时”。
想也没想,催动战马紧追不舍,口中还吼着:“南蛮休走!”
傅舜听得身后马蹄声急促接近,心中默算距离。
就在巴图尔马头几乎要撞上他马尾,长矛即将及背的刹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