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三方均从发钱带动的“新增交易”中受益的大好事。
而非“一方受益、一方受损”的零和博弈。
所以,任何“给所有老百姓都发钱等于没发”、“不如干脆不发了”的说法,全部就是彻头彻尾的谬论!
是懒政和蠢政的借口!
什么“干脆不发了”?
你特么就是舍不得罢了!
呵——呸!
在老宋头他们这帮账房先生不遗余力地宣传和解释下,兵马司内部其他人也慢慢回过味来,理解了这次“大撒币”背后隐藏的良性循环。
一时间,李知涯的威望更上一层楼,众人纷纷称赞他把总真是深谋远虑,有超人的远见卓识。
尤其是常宁子,这位平日里有些愤世嫉俗的道士。
竟也私下找到李知涯,大大赞扬了一番:“李兄,高啊!实在是高!
这一手‘散财聚人’,看似吃亏,实则将岷埠上下的人心和经济都盘活了!贫道佩服!”
李知涯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摆摆手,诚实而谦虚地表示:“侯道长,你快别捧杀我了。
其实我没想那么多弯弯绕绕,无非就是觉得自己吃上肉了,想让大伙儿都喝口汤。
独乐乐不如众乐乐嘛。”
常宁子听罢,非但没有减少对李知涯的欣赏,那双因早年经历而时常带着讥诮的眼睛里,反而透出更深的赞同。
“若一切发乎本心,那就更了不起了!
李兄,你不信回头看看,包括以前和现在那些的蠹虫,哪个不是自己吃上肉了,连锅都要端走?
还喝汤?
舔碗的机会都不给你留!”
见常宁子情绪如此激动,唾沫星子都快喷到脸上了。
李知涯忍不住调侃道:“哪儿就碗都不给舔了?
说得那么绝对。
你爹娘先前在老家,不还拿了几千两拆迁安置的银子吗?
这总不是假的吧?”
常宁子一听,猛地扭过头,乜斜着眼看着李知涯,那表情像是被戳到了肺管子:“那特么俺拿着一文钱了吗?奶奶个腿儿的!”
李知涯一听他把山东老家的土话都给逼出来了,就知道这家伙仍在为父母搬家这等大事却没告诉他而耿耿于怀。
遂笑着劝道:“哎呀,不就几千两嘛。
侯道长,眼光放长远点。
咱现在手头趁着九个亿的净石,哪怕当场给兵马司所有人一块儿平分了,每人都能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