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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不敢笃定,只能略表宽心地应道:“如此便好。”
    这时,船上传来了准备起航的号角声。
    很快,船只上的食物、淡水及各种物资都已确认准备妥当。
    玄虚也不再耽搁,朝李知涯一颔首:“时辰到了,和尚我先上船了。李堂主,南洋这边,担子也不轻,多保重。”
    “一路顺风,玄虚师傅。”李知涯拱手还礼。
    眼看玄虚那瘦削的身影灵活地穿过人群,匆匆登上其中一艘航船的甲板。
    两艘船只相继起锚,巨大的帆面在风中缓缓展开,吃住了风,开始缓缓移动,离开喧嚣的港口。
    船上,港口边,送行的人们互相挥手致意,呼喊声、告别声此起彼伏。
    李知涯也简单抬起手摇了摇,目光深沉地追随着那逐渐远去的船影。
    等航船稍稍走远,变成海天之间的几个小点。
    他便悄然退出依旧喧闹的人群,兀自转身,返回兵马司衙门去了。
    身后的港口喧嚣依旧,仿佛什么也未曾改变,又仿佛一切都已不同。
    ……
    十天后,即泰衡七年三月十六(西历1742年4月20日),濠镜澳(澳门)。
    经历了海上风浪的洗礼,两艘来自岷埠的航船终于安全抵达了这片位于帝国南陲的海湾。
    海水呈现出与南洋不同的浑黄色,岸边的建筑风格也混杂着中式与南洋、乃至泰西的些许元素。
    鉴于寻经者组织仍是官府眼中的“乱党”,登岸事宜需格外谨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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