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识抬举的东西!”
褚文焕冷声道,眼神阴鸷:“既然敬酒不吃,那就别怪我们让你吃罚酒。真当自己是个人物了?”
……
三日后的夜里,月黑风高。
小丹桂接到一封据说是刑部皂隶祝瑜托人送来的急信。
信上字迹潦草,说有关于她安危的急事相商,约在城东一处废弃已久的货栈二楼见面。
小丹桂对祝瑜颇有情谊,心下焦急。
未及细辨真伪,便趁着夜色偷偷溜出住处。
刚走到那僻静货栈附近的阴影里,还未及上楼。
几条黑影便从四面暗处悄无声息地围拢过来,堵死了她的去路。
她甚至没来得及呼救,嘴巴就被一块充满异味的粗布死死捂住,强烈的拖拽力量将她拉向货栈黑洞洞的门口……
次日清晨,打更人发现她倒在货栈后巷冰冷的石板上,头颅下方积着一滩暗红色的血泊,早已气绝身亡。
官府派来的作作初步勘验,给出了“夜间行走,醉酒失足坠楼”的结论。
而小丹桂的相好祝瑜得知噩耗,如同五雷轰顶,整个人都懵了。
他根本不曾写过什么信!
强忍着撕心裂肺的悲痛和巨大的愤怒,祝瑜凭借刑部皂隶的身份和办案积累的经验,仔细查看了现场和尸身——
小丹桂指甲缝里嵌着几丝不属于她衣物的、质地较好的蓝色锦缎纤维。
脖颈侧面有轻微的、疑似被扼压留下的淤痕。
坠楼的位置与货栈窗口的直线距离也显得过于勉强。
他坚信情人是被人谋害,立刻红着眼眶找到直属上官,力陈疑点,要求重新调查此案。
消息很快通过隐秘渠道传到褚文焕耳中。
褚文焕吓出了一身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