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远远瞧见的,也都觉得赏心悦目。
但侯爷回忆说,他当时就好像……
中了邪一般。
不管目光扫过哪件珍宝,最终都会不由自主地黏回王妃身上。
到后来,更是神魂颠倒,眼前竟浮现出幻象。
看见自己同王妃在仙气缭绕的天宫之内,蹁跹共舞,衣袂飘飘……
嗯,总之,一时间幻想出许多不该有的、禁忌的场面。”
宗万煊摸着下巴的短髯,边寻思边道:“居然能看见自己跟王妃在天上跳舞?侯爷这怕不是被下了药,灌了迷魂汤吧?”
冯有廉闻言,猛地一拍大腿,发出“啪”一声脆响,把偷听的陆、庄二人吓了一跳。
“宗爷!您还真说对了!”
他语气带着几分找到知音的感慨:“侯爷事后醒过味来,也一口咬定,当时肯定是被下药了!”
宗万煊沉吟道:“助情的药物,向来是那些王公贵族热衷的玩意儿。
惠王妃手头有,也不奇怪。
只是……
如何下的药?
下在茶里?”
冯有廉摇头:“要真下在茶里,我们这些跟着喝茶的怎么屁事没有?
这就是最怪异的地方了。
侯爷说,他进那珍宝阁前,清醒得很。”
“那……”宗万煊眉头紧锁:“是某种熏香?”
冯有廉点点头,神色凝重了几分:“侯爷怀疑,就是熏香出了问题。
前几次去王府,会客厅里点的都是寻常的瑞龙脑、苏合香。
次数一多,我们鼻子也惯了,觉着王府就这味儿。
直到那次进珍宝阁……
里面的香气截然不同,幽深得很。
闻着倒也不冲,反而有种异样的勾人。
侯爷一时不察,多吸了几口,便着了道。”
宗万煊微微颔首:“这惠王妃也懂得温水煮蛙的伎俩?”
随后话锋一转,眼神锐利起来:“这倒是让我想起一桩万历年间的旧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