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都想着‘下回’,下回准能见着。”
“然后呢?”
“然后就更怪了。”冯有廉道,“有一回,侯爷又应约去了。
王妃陪着喝了会儿茶。
聊了不多时,忽然说起府上收藏了些古玩珍宝,想请侯爷这等见过世面的帮忙鉴别真伪。”
宗万煊“嗯”了一声,示意他在听。
“可临了,”冯有廉语气微妙起来,“王妃又说,那珍宝阁地方狭小。
我们这些跟班的粗手粗脚,怕碰坏了东西。
言下之意,只请侯爷一人进去。”
宗万煊瞳孔微缩:“喔?!”
旁边偷听的陆朝先和庄洪达,脖子伸得老长,连呼吸都放轻了。
冯有廉慢悠悠喝了口茶,才在宗万煊催促的目光中继续说道:“第二天早晨呐……”
宗万煊声量陡然提高了五分,急道:“哪儿就第二天早上了?
我问的是当天晚上!
当晚发生了什么?”
冯有廉放下茶碗,脸上那丝笑意终于明显了些,带着点促狭:“当天晚上?
当晚我又没跟着进去,黑灯瞎火的,侯爷和王妃在珍宝阁里赏玩那些易碎的‘宝贝’,我如何知道发生了什么?”
他摇了摇头,仿佛回味无穷,“总而言之,第二天早上,侯爷他……
是从那珍宝阁里出来的,衣衫略有些……不整。
脸红得跟那猴屁股一般。
眼神躲闪,鬓角还沾着点露水似的潮气。
走起路来脚步都有些发飘。啧啧啧……”
他言尽于此,留下无穷的想象空间。
宗万煊眼睛瞪得溜圆,压低声音,几乎是气声问道:“侯爷不会真……那啥了吧?”
冯有廉一板一眼地答:“没有——
反正他事后跟我们说,没有。”
宗万煊撇嘴,满脸不信:“真的吗?我不信。”
“我也不信。”冯有廉坦然道,随即模仿起朱伯淙的语气,“可侯爷跟我们解释,说他当时一进那珍宝阁,就被里面琳琅满目的奇珍异宝晃得眼花缭乱。
而在这数不尽的珍宝当中,最美妙的、最勾魂摄魄的,无疑是……
那位倾国倾城的王妃本人!”
宗万煊听得搓手诡笑:“好家伙!
这真是侯爷的原话?
他平日里可是最重官体,不苟言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