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翻了几页,恰好翻到一幅活色生香的插图。
她先是怔了怔,随即噗嗤笑出声来:“俺道先生方才在屋里捣蒜还是刺股呢,原来是在‘磨针’啊!”
劳思银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
卓五娘却越发来了兴致,斜眼睨他:“劳先生,您有媳妇了还看这些啊?”
劳思银羞赧道:“有归有,不在身边么不是。”
说着偷偷打量这厨娘——
抛却一身粗布衣衫,五官倒也有几分娇媚,尤其是那双眼,看人时自带三分水汽。
其实卓五娘本也无意为难他。
自家丈夫成天在外面不知忙些什么,每天晚上回家便倒头就睡。
那一亩三分地早荒芜多时。
近个把月来,见这教书先生模样周正,早有出墙之意。
故今日特借送汤之名,想来探探风声。
“光看画有什么意思?”卓五娘凑近半步,身上脂粉香扑面而来,“终究是镜中花、水中月。明明有实在的在跟前,却非要画饼充饥?”
劳思银听出弦外之音,喉结滚动。
他想到家中怀孕的妻子,勉强克制:“看顶多脑子里想想而已。来真的性质就不一样了。”
卓五娘故意极尽媚态地一笑:“唷……想不到您还挺在意师道尊严嘞!就是不知……”
“不知什么?”
“不知禁不禁得起考验?”
劳思银问:“怎么个考验法?”
卓五娘眼波流转:“你伸出一只手来,任我引诱。如果不动心,俺就认你做老师。如果把持不住,你就要……”
“就要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