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带着点看戏的兴奋:“瞧瞧!要辩经了!”
    李知涯被他顶得肋下一痛,没好气地低声道:“知道!安心坐着吧!这儿椅子好歹有靠背,不比外头吹冷风强?”
    说着顺势靠进椅背,硬木硌着背,但确实比小板凳强多了。
    然而,他的心思早就飞了。飞到了隔壁收容所那些破棚子里。
    那里的人,才是他计划里急需的“队员”。
    脑子里飞快盘算着待会儿怎么脱身,怎么挑选。
    乔阿魁和玄虚的对话,在他耳朵里彻底变成了背景白噪音。
    “……我佛慈悲,普度众生……”
    “……主爱世人,赐下独子……”
    “……万法归一……”
    断断续续的词句飘过,李知涯充耳不闻。直到——
    一阵轻松的笑声突然在偏厅里响起。
    李知涯猛地回神。
    只见围坐的几位西洋传教士,脸上都露出了欣赏与欣慰的笑容,频频点头。
    乔阿魁那大胡子都舒展开了。
    而坐在他们对面的玄虚和尚,一脸豁达,正用他那半生不熟的官话,慢悠悠地总结:“……其实嘛,道理都是相通的,只不过叫法不同罢了。殊途同归,殊途同归啊!”
    李知涯看得眼角直跳。
    这和尚,到底用了什么把戏?
    是引经据典把洋和尚绕晕了?
    还是投其所好说了什么“上帝即佛性”的鬼话?
    看那几个洋人的表情,毛都被他捋得顺顺的,就差当场给他发个“东西方教团和谐大使”的勋章了。
    玄虚的“和谐”发言余音未落,偏厅那扇厚重的木门被轻轻推开。
    气氛瞬间微妙地凝滞了一瞬。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