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曾全维此刻也完全卸下了“前锦衣卫试百户”的包袱,彻底融入了这个逃亡小团体。
他舒展着筋骨,难得地露出轻松甚至带点痞气的笑容:“侯道长,这你就不懂了。
食色,性也!
人生在世,无非就这两样顶顶要紧的大事。
奔波了这么久,还不兴快活几天?”
“快活几天?”耿异立刻响应,“必须的!”
然而,李知涯却轻松不起来。
那无形的倒计时,像冰冷的枷锁套在他脖子上。
倪先生的话言犹在耳旁——
三年!
三个月已悄然流逝,还剩两年九个月。
每一天,都是掰着指头数的。
看着同伴们难得的放松,他心底却只有紧迫。
五行疫的红疹在提醒他,时间不是用来挥霍的。
也幸亏李知涯这份时刻绷紧的弦,这份对危险近乎本能的警惕。
四人随着稀稀拉拉准备进城的旅人,慢慢向那高大的南城门挪动。
城门口站着两排卫兵,穿着制式的号衣,挎着腰刀,懒洋洋地检查着行人。
李知涯的目光习惯性地扫过。
起初,一切似乎正常。
但就在他目光掠过其中几个卫兵时,心头猛地一跳!
那几个兵,装束、武器与其他卫兵一般无二。
但就是感觉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