篝火噼啪,映照着四张神色各异的脸。
荒诞与残酷,又一次在这个蒸汽朋克的世界里交织。
玄虚和尚的“神行马车”彻底颠覆了几人对速度的认知。
车轮碾过尘土,仿佛不知疲倦。
短短三天,便如疾风般卷过了漫长的路途,一头扎进了南直隶的地界。
又过了一天多,巍峨的应天府城墙已在望。
乘渡船过了浩荡长江,第五日的午后,刻着“山阳”二字的界碑便出现在官道旁。
玄虚勒住缰绳,那两匹不知疲倦的役马终于在南城门外一处官营车马店前停下脚步。
和尚跳下车辕,拍了拍沾满尘土的僧袍,脸上带着一丝得意:“阿弥陀佛,几位施主,怎么样?贫僧没有打诳语吧?说五天到,就是五天到!”
常宁子彻底服气了,二话不说,从车厢里搬出那小半筐净石,递了过去:“和尚,愿赌服输,这是你的了。”
玄虚掀开盖布,看着里面码放整齐、散发着温润光泽的净石,眼中精光一闪。
却只伸出手指,慢悠悠地拾了四块。
他把石头在手里掂了掂,发出清脆的碰撞声,笑道:“够了够了。这些东西拿去出手,就足够贫僧花好一阵子了。车钱嘛……”
他摆摆手,“十两银子就不必了,权当结个善缘。”
接着顿了顿,看向眼前人流不少的山阳城南门:“贫僧估计还会在这山阳城逗留一阵子,毕竟难得来一趟,总得好好看看这里的风土人情,听听这里的‘真经’。”
他咧嘴一笑,露出白牙,“几位施主若是近段时间还想租车,只管来这车马店找我。报我玄虚的名号就行!”
说罢,玄虚赶着他的神车消失在车马店的院门后。
李知涯四人站在官道上,一时竟有些茫然。
原本紧赶慢赶,生怕十三天不够用。
结果现在倒好,提前八天到了!
凭空多出来八天,干什么?
耿异伸了个大大的懒腰,骨头节噼啪作响,脸上是彻底放松的笑容:“哈!天降横福!八天!够咱们好好松快松快了!”
他掰着手指头,眼睛放光,“运河上的画舫!听说那上面的姐儿,曲子唱得比黄鹂鸟还好听!
河下的小吃街,听说淮扬菜的精髓都在那儿!
还有内城的酒楼勾栏……
啧啧,八天时间?
怕是八个月都逛不完!”
常宁子抱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