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女子没说话,只是丰润的嘴唇抿得更紧。
那丝对毛头小子(或许也对她自己之前判断)的、略带好笑意味的薄嗔消失了,眼神更冷。
中年人深吸一口气,像在按捺烦躁,大手用力摩挲着自己刺猬般的短发:“什么条件?讲!”
“很简单,”李知涯竖起一根手指,“第一,待会儿我把布置画出来,你们看过,立刻烧掉。”
“不留痕迹,我们懂。”中年人点头,“继续。”
“第二,”李知涯放下手,看着他们,“我不要钱。”
毛头小子“啊?”了一声,满脸错愕。
年轻女子眼中闪过一丝极淡的讶异。
随即又被更深的审视取代,仿佛重新评估眼前这个满嘴铜臭却又突然不要钱的怪人。
李知涯没给他们思考时间,语速加快:“我要甲壹仓的上品净石。每种,各来几块。”
“什么?”毛头小子和年轻女子同时出声,满脸疑惑不解。
中年人的反应却截然不同。
他像被点燃的火药桶,猛地冲到李知涯正面前。
蒲扇般的大手狠狠抓住他肩膀,力量大得几乎要捏碎骨头!
他眼睛瞪得血红,低吼道:“你到底知不知道我们要做什么?我们就是要毁掉这些害人的石头!你却叫我们带几颗给你?”
唾沫星子几乎喷到李知涯脸上。
李知涯被他晃得生疼,心里却一片雪亮。
这反应,太激烈了。
他忍着肩痛,抬眼直视中年人喷火的眸子,语气平淡得像在问天气:“你这么激动干嘛?难不成……
家里有人死于业石带来的病症?”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