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应该会答应。”
目标相似?
李知涯心里咯噔一下,面上不动声色:“那你们是什么目的?”
桌后的毛头小子抢答,年轻气盛,声音拔高:“当然是毁掉愿花仓、毁掉那些破石头!”带着一股天真的狂热。
“啊……”李知涯拖长了调子,恍然大悟似的,随即咧嘴一笑,露出两排白牙。
“那咱们的目标不一致——
我是想搞出一些有钱人用的高级石头出来卖钱。”
利字当头,简单粗暴。
中年人眉头紧锁。
毛头小子“切”了一声,一脸鄙夷。
就在这时,油灯光线偏移,李知涯的眼睛终于适应了昏暗。他看清了桌后右边那女子的脸。
蓬松的刘海下,眉毛弯弯如月,鼻梁挺拔,带着几分英气。
腮骨偏大,但轮廓刚好卡在耳前,形成一种奇特的、近乎刚毅的线条。
油灯在她眸子里跳跃,亮得惊人。
此刻,那对眸子正斜睨着他,漂亮的嘴唇微微向一边歪斜,毫不掩饰地撇了个清晰的白眼。
李知涯心里嘿然:这面相,追求极致完美,看不起俗物。
看来自己这“卖钱”的市侩嘴脸,精准戳中了她的鄙视链。
“肯定是你平常做工一辈子也赚不到的数目!”
中年人的声音陡然拔高几度,像在极力说服,又像在压抑着对他贪婪的鄙夷和不满。
钱?
李知涯脑子飞快盘账。
空头支票?可能性不小。
帮这群不安定分子?他自己心理也不安定,但这风险得掂量。
手头就六十五两银子,离财务自由差得远。
三个月后还得付五行轮尾款,鬼知道周易那老小子要多少?
不够付,改按揭?日积月累能要命。
更要命的是,厂卫已经把他当“寻经者”盯上了。
现在他屁股底下坐的,就是正牌“寻经者”的板凳!
这浑水,沾上容易甩掉难。
赌一把?他瞬间有了决断。
“我可以告诉你们愿花仓的排布,”李知涯开口,声音平稳,“但我有几个条件。”
“坐地起价不是?”
毛头小子立刻跳起来,指着李知涯对那女子嚷:“渌瑶姐,你瞧!我没看错他吧?就是个贪得无厌的!”
渌瑶?
李知涯记下了这名字,字是哪两个还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