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古拉让你过来告诉我什么,芬顿?”
卡维尔耐着性子问道。
他的声音恢复了平静,像一潭没有风的湖水,但那股压抑在湖面之下的暗涌,让芬顿的后背又出了一层冷汗。
“让我离开?我正打算这么做呢。”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语气里带着几分自嘲,“因为没有补给,我已经没法再继续深入了。”
他的目光从芬顿脸上移开,落在那片灰蒙蒙的天际线上,像是看到了很远很远的地方。
芬顿摇摇头,那个动作很轻,幅度不大,带着一种无可奈何的笃定。
“德古拉公爵让我告知您,同时告知所有猎魔人——”他顿了顿,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像是在把某些不太情愿说出口的话从喉咙深处硬挤出来,“血族愿意永远从这个世界上消失,只要猎魔人们停止对血族死缠烂打般的疯狂猎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