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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发酸,馊馊的,像喝了一碗放了三天的大麦糊。
    他开始想念牛羊粪便和泥土混合在一起的那种气味,虽然闻起来不好受但最起码不像这里一样了无生气,那是一种活着的、有温度的、正在呼吸的气息,而这间屋子里的空气像被抽干了的池塘,只剩下干涸的泥壳和死去的鱼鳞。
    于是他将长剑插回腰间的剑鞘,剑身与鞘口摩擦发出一声清越的低吟,在空荡荡的屋子里回荡了两下,然后归于沉寂。
    他用左手扶着剑柄,指节搭在剑首上,拇指轻轻摩挲着冰凉的表面,走出了屋子。
    当卡维尔踩在石砖铺成的地面上时,头顶的枯树帮他遮住了略显刺眼的阳光。
    那些光从干枯的枝桠间漏下来,在地面上投下一片破碎的、不规则的影子,像一幅被打碎的马赛克。风从树梢穿过,枯叶沙沙作响,有几片从他眼前飘落,打着旋,慢慢落到地上。
    一道身影随即出现在他面前。
    对方就那么站在原地,一动不动。那人的脸隐没在树影的暗处,看不清五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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