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消息接二连三地来。
昨日才找到煤矿,今日牛痘试出来了。
按照系统给的方子,太医院先用动物试种,反复确认了稳妥,才找了一批孩子。孩子发了几日烧,出了几颗痘,然后就成了,天花这辈子都找不上他们。
小儿麻痹的糖丸也弄出来了,把药粉拌进米糊里喂给孩子,小家伙们安安静静,不哭不闹,全程连发烧的反应都没有。
沈令则高兴得拉着周临安转了好几个圈,平时的稳重和端庄荡然无存。
这谁能不开心呢?孩子就是国家的未来。
做成这件利国利民的大事,她心里又暖又激动,止不住地雀跃:“想给全天下的孩子免费种痘!免费吃糖丸!”
周临安也十分赞同,可转念又犯了难。办这件事处处都要花钱:培训各地的行医人员需要银两,修建冷藏窖储存糖丸需要银两,派人把药品和疫苗送到各个村落,同样离不开开销。
这两年大刀阔斧的所有事,都用钱,光靠抄家根本不够。修路的,修水利的,办学堂的,养兵的,每一样都砍不得,每一样都紧着用。
再抄十个王家都不够。
他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感慨自己太穷了,还是王家不够富裕。
“需要一点钱。”沈令则显然也意识到了问题所在,“需要抢一点钱。”
周临安盘算良久,说了一句让人没想到的话:“不用抢。可以交易。”
沈令则抬起头来看着他。
“大周有他们想要的东西。”周临安的脑子也跟着系统活络起来,靠抢来的总归是建立在流血和掠夺的资源,那不是他想看到的,“我们改良的粮种,收成比外地高出三成;上等丝绸,一匹能抵得上别处十匹粗布;还有独一份的精美瓷器,旁人根本烧制不出。这些都是大周的底气,别国想要,就得拿钱财、物资来交换。”
沈令则的眼睛亮了,她怎么忘了这一茬呢!
大明海军,郑*和下西洋,宝船队七次远航,带着丝绸、瓷器和善意,去了三十多个国家,换回来香料、宝石和药材。
还有玄奘,一个人一匹马,走了十七年,带回的不仅是佛经,是对西边那片土地的认识。
“陆地上的国家,海上的国家,都能交易。”她急忙找来地图,手指从东划到西,划到更远的海域,甚至是地球的另一端。从京城到西域,从东南沿海到南洋诸岛,“大周的东西运过去,换他们的香料、药材、宝石,有些东西,咱们也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