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黎心头一颤,她顾不上眩晕,冲上楼。
只见小白躺在地上,嘴角流血,似乎受了伤。
而杨昭昭拿着棒球棍,捂住手背站在门口。
裴宴时脸色骤变,一把撞开沈黎。
沈黎直直地撞在金属门把手上,头破了一道口。
等她回过神来,只见杨昭昭红着眼靠在裴宴时怀里:“裴哥哥,这只猫突然扑过来抓伤了我,我好害怕……”
裴宴时眼神骤冷。
“沈黎,你明知道昭昭怕猫,为什么还要将这畜生放进来?”
沈黎捂住头:“小白不会乱抓人,它很乖……”
“够了,”裴宴时粗暴地打断她,“你不管好它,还敢狡辩?”
他声音森寒,“来人,把这只猫乱棍打死。”
沈黎大脑嗡嗡作响,手指剧烈颤抖。
她下意识再次跪在地上,用力地磕着头:
“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求你放过小白。”
额头磕得鲜血淋漓,可沈黎却像感觉不到痛一般不断重复着。
裴宴时冷眼看着地上的血越来越多,瞳孔猛然一缩,心脏不可控地疼了一下。
“停下,不许再磕了。”
他冷声呵斥,可沈黎却像没听到一样,只麻木地一下又一下磕着头。
见她如此,裴宴时心中怒火再次点燃。
“我让你不许再磕!”
说完,他一把去抓沈黎的手,却摸到她断了的一小节指。
裴宴时身形一僵,整个人愣住了。
“这是怎么回事?”
沈黎像是从梦中惊醒一般,“我……”
杨昭昭上前一把抓住沈黎,痛心不已:“黎黎,就算你对裴哥哥爱而不得,也不能做出自残的行为。你这是在活生生让裴哥哥内疚,好逼他娶你!”
裴宴时脸上的心疼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愤怒。
他一把甩开沈黎,声音冷得像冰:“沈黎,既然你这么在乎这只猫,那便在鹅卵石上跪满一夜,为这畜生抵罪!”
说完,裴宴时甚至没有多看她一眼,抱着杨昭昭转身离开。
花园里,夜色凉如水。
沈黎跪在鹅卵石上,任由刺骨的疼从膝盖爬满全身。
佣人纷纷议论:
“小姐真可怜,以前少爷从来不会这样对小姐。”
“是啊,小姐到底做错了什么,竟然让少爷罚她下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