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事都得落在地上才行。”
易中海心里是愿意让学文去的。
他这会儿还在轧钢厂改造,名声臭得跟茅坑里的石头似的,想要把这层皮洗白,少不得要靠王主任抬一手。
可学文把脑袋往旁边一扭,根本不看他。
这不是明摆着欺负人嘛,白干活儿还不落好。
沈援朝站在旁边,眼皮微微一跳。
这场面他眼熟得不行,当初他刚进这院子的时候,也这样——一院子的人谁都不肯收养他。
今天轮到胡老板了,一样的味道。
易中海还想着给王主任撑面子。
沈援朝脑子里却突然翻出一件事来。
五四年底那会儿,国家要动真格的了,凡是农村和城里的那些小铺子,卖油卖盐的,都要把私方经理手里的股金一分不少地退回去。
铺子也不叫铺子了,改成供销社,归国家管。
私方经理也不用发愁没饭碗,供销社里头给他们留了岗,直接当店员。
这个年头的供销社店员说起来是个“八 ** ”
之一,可有些人还瞧不上,觉得是伺候人的活儿,低人一等。
等日子一紧,报纸上就开始猛夸商业多重要,供销社店员的腰杆子一下就硬起来了,从以前低三下四的,到后来敢跟顾客拍桌子。
说白了,这活儿是个香饽饽。
沈援朝这么一想,是因为胡老板的儿女早就没了,家里就剩俩老家伙相依为命。
油盐铺真要改成供销社,他们俩也没法去上班。
那这工作岗不就空出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