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又开口了:“王主任,我看这事还是交给慧珍和援朝最合适。
他们家是咱们院子里的五好家庭,本事大,得多担待点。”
“再说了,援朝这孩子别看年纪小,精得很,平时跟胡老板也处得来,他去正好。”
阎埠贵立马接话:“对对对,我也是这个意思。
刘慧珍家去办这事,天经地义。
能者多劳嘛。”
刘海中也不甘人后:“王主任,我举双手赞成。
刘慧珍家最合适。”
秦淮茹在旁边抿着嘴,眼里藏着幸灾乐祸的火苗。
胡老板那脾气她太清楚了,死犟死犟的,跟公方经理三天两头干仗,还不识几个字。
要把政策给他掰扯明白,得费多少口水?
刘慧珍跟沈援朝要是在这上头耗光了时间,明年的轧钢厂先进评选就别想了。
还有院里的卫生运动、扫盲运动、抓老鼠捉麻雀那些事,全得耽搁。
到时候这些好处,都得落到她秦淮茹头上。
更别提五好家庭一年评两次,明年上半年就有一回。
吴玉兰也在旁边盯着刘慧珍家墙上那面锦旗,眼睛亮得跟狼一样。
刘慧珍被这些杂事缠住,那就是她把人踩下去的最好时机。
易中海心里早就算好了账。
等刘慧珍忙得脚不沾地,他就慢慢给她上套,让她觉得帮胡老板干活是天经地义的事。
等刘慧珍把这当成该做的了,他再顺手一推,让她觉得照顾院子里的老人也是她的分内事。
到时候,连阎埠贵和刘海中那三个人都没忘——当初用道德压着人,借给沈家那一百二十万块钱,还没从刘慧珍身上把本钱捞回来呢。
这会儿让她白干活,他们心里才算舒坦点。
王主任一开始没去找刘慧珍,主要是她家里头本来就忙得脚不沾地。
三个小的还在幼儿园,刘金凤虽说住沈家,可对周边的事压根摸不着门道。
刘慧珍在妇联那边有活,时不时还得从轧钢厂跑出去,找那些辞了工不想嫁人的姑娘做工作。
要是再把胡老板那摊子事揽过来,日子怕是要越过越紧巴。
万一出了啥岔子,那就更得不偿失了。
沈援朝接过话:“王嬢嬢,您放心,我家我和我妈都能读会写,我表姐现在也认识不少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