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埠贵后背登时凉了半截,冷汗都冒出来了:“小援朝,是三大爷不对,三大爷没想那么周全。
这样,你饶三大爷这一回。”
“以后三大爷进门得先敲门。”
沈援朝抬了抬下巴:“说吧,什么事儿。”
“小援朝啊,咱们两家住一个院儿, ** 坊老邻居的,对吧?”
沈援朝“嗯”
了一声。
“我这当三大爷的,也算你长辈。
阎解旷当初抢你小鞭那事儿,他自己也后悔了,在少管所蹲了这么长时间,眼瞅着就年底了。
我去打听过,里头管教说他表现挺好,还夸了几句。
你看这档口,能不能高抬贵手,让他早点出来?最好是你能去街道办帮他说句话,把名声保全了,别让胡同里的人嚼舌根。
他名声要臭了,将来你找对象也不方便,是吧?”
沈援朝听得一阵无语。
这院里的人,一个两个都想来占他名声的便宜。
之前阎埠贵和杨瑞华逢人就编,说阎解旷是去姥姥家了。
现在又跑来说这套,说白了,就是想让他出面,提前把人捞出来。
又想让胡同里的人不再起疑,又不想自己搭进去什么。
“三大爷,您这不是难为我吗?阎解旷是派出所抓的,我又不是法官,哪能说放就放?”
“我问过了,人家说我家老三表现不错,够条件提前释放。
但你这边要是递句话,能更快一点。
最好能让他体体面面地出来,你放心,只要你帮三大爷办了这事儿,三大爷肯定记你的好。”
沈援朝笑了笑:“三大爷,您空着手就来了,我可不敢信。
再说了,我去找王嬢嬢,人家不一定答应,回头还得说我小小年纪就学会以权谋私了。”
阎埠贵一听这话,脸就沉了:“小援朝,咱们一个院儿的邻居,你以前能帮李奎勇和周长利拿奖状,怎么到我家就不行了?”
“三大爷,这事儿我真帮不了。”
阎埠贵咬咬牙:“那我给你送礼!我家那罐芝麻酱还没动,我这就去打一份给你送来,行了吧?”
沈援朝没接话。
阎埠贵果然起身就去打芝麻酱,打完了还不放心,怕沈援朝收了东西不干活。
他在院子里绕了一圈,端着碗沿儿转悠,最后拉着杨瑞华一块儿,在院里抹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