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考大学哪有那么容易?”
“可不是嘛,小时候聪明,大了未必学习好。
你看咱们院里的许大茂,打小就机灵,可心没用在正地方。”
“再说刘慧珍一个寡妇,拉扯三个孩子,日子都紧巴巴的,哪还有闲钱送孩子上大学?”
傻柱一听不乐意了:“怎么就供不起了?你这说的什么话?易大妈,就你家孩子有本事是吧?小援朝姐弟仨现在可都是国家掏钱供着读书,你们家学文学武有这待遇吗?”
吴玉兰冷哼一声:“我家学文考年级第一,还成了白象欢迎会上给老人家献花的候补。
小援朝呢?她能比?”
“小援朝!”
门外传来全校长的喊声。
沈援朝一抬头,眼睛亮了:“全校长,您怎么来了?”
全校长一进门,目光就落在沈援朝身上,笑呵呵把他抱起来:“刚才在外头就听见你们院里热闹,聊什么呢?”
易中海抢着接话:“全校长,咱们正说白象欢迎会的事呢。
小援朝您也知道,我家学文选上了替补,还进了少儿队,大伙儿正替他高兴。”
吴玉兰挺了挺腰,瞥了沈援朝一眼,话里有话地说:“啧啧,这可是祖坟冒青烟的大喜事,要是真见着老人家,那可不得了。”
阎埠贵认出了全校长,忙开口:“全校长,之前在教育工作巡视会上,我见过您!”
有人小声嘀咕:“三大爷,这不就是个幼儿园校长吗?”
阎埠贵压低声音解释:“全校长是正文广付的人,有行政级别的,幼儿园校长只是挂名。
他级别——十一级。”
院子里的人全倒吸一口凉气。
十一级,那是妥妥的高级干部啊。
这小援朝,居然跟这种人关系这么好。
沈援朝倒不怎么惊讶。
这个年代,四九城不少校长、院长,都是文教系统里兼职的老教育家,行政级别本来就高。
像全校长这种,挂着学校名头,实际有正经官职的,并不稀奇。
全校长听了易中海的话,点了下头:“巧了,我来正是为这件事。”
他低头看着怀里的沈援朝,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小援朝,白象欢迎酒会上给李老献花的正式人选,定下来了——是你。
这个月二十三号,待会儿我给你列个单子,衣裳、鞋子,都得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