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埠贵嘴唇都在抖。
他是学校老师,比谁都明白这件事的含金量——那可是亲自站到老人家面前。
学文的脸色刷地白了。
他为了这次选拔,命都快搭进去了。
天天第一个到校,最后一个走,捡垃圾、擦黑板、帮老师跑腿,什么都干,拼了命才挤进替补名单。
他以为自己能给全院争口气。
结果,沈援朝又把他踩下去了。
他不过是替补。
沈援朝,一个三岁多的弃婴,直接成了正式人选。
凭什么。
杨瑞华一声惊呼打破了沉默:“哎哟我的老天爷,这小援朝真是要见老人家了!”
“祖坟冒青烟啊!当初我要收养他就好了。”
傻柱站在一边,脸上挂着笑,慢悠悠补了一句:“现在后悔了吧?当初王主任求你们收留,一个个嫌人家是弃婴。
这会儿倒眼红了。
易中海,我早就跟你说过,小援朝长得周正,你不收,有你后悔的。”
全校长从兜里掏出个小徽章,又摸出个本子夹着的邮票:“听你说过喜欢集邮,刚才路过邮局看到这张,顺手就买了。”
“是老人家的像章!”
沈援朝眼睛刷地亮了。
在这个年代,谁要是能把老人家各种样子的徽章都收齐了,那就是顶时髦的人物。
关键是现在才五十年代,有些地方刚刚开始限量生产老人家的纪念章和奖章。
数量本来就少,建国前的一些像章早就找不着了。
之前沈援朝在旧货摊转悠了好几圈,就想淘几枚老人家的像章。
结果毛都没找到。
正好让全校长撞见了,问他跑旧货摊干嘛,沈援朝就实话实说了。
可他万万没想到,全校长一直把这事搁在心里头。
全校长递给他的这枚像章是铜的,正面刻着“抗*援朝纪念”
的字样,圆形外边还套着个五角形,直径五厘米六。
五十年代的像章本来发行得就少,能留到现在的更金贵。
这一枚,简直是宝贝中的宝贝。
全校长仔仔细细地把像章别在沈援朝胸口,检查了好几遍,确保没半点歪斜。
沈援朝轻轻摸了摸,又低头看手里的邮票。
“这是五一年出的《经济建设》邮票。”
那套邮票一共八张,前七张分别画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