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里灯一盏接一盏亮起来。
“这大半夜的咋了?”
易中海顾不上自己还软塌塌的兄弟,套上裤子就往外冲:“贾张氏,你别欺人太甚!”
可等他冲到院子里,哪还有半个人影?
聋老太太、刘海中两口子、阎埠贵两口子全从中院围过来。
“老易,你这大半夜不睡觉折腾啥呢?”
易中海气得直哆嗦:“贾张氏!她抱着遗照趴我家窗户上,吓死人了!”
吴玉兰捂着胸口,声音都变了调:“贾东旭你出来!你师父对你咋样你心里没数?你就让你娘这么糟践我们?大半夜举着死人照片爬窗户,你们也太缺德了吧!”
西跨院里,沈援朝迷迷糊糊被吵醒。
听了几句才明白——贾张氏半夜抱着老贾的遗照,爬易中海家窗户去了。
大晚上的,贾张氏那张脸本来就够吓人,旁边还搁个遗照……
沈援朝嘴角抽了抽,不得不服。
贾张氏这操作,绝了。
一般人脑子得拐几个弯才能想出这招?
这不得把易中海一家吓出个好歹来?
易中海气得脸都青了:“刘慧珍!你不是说去解决贾家的事吗?你还是妇联的干事呢,就这么解决的?”
刘慧珍披着衣服从西跨院走出来,一脸无奈:“易大爷,我跟贾婆婆说过了呀,她也说她知道了,保证不再找您麻烦。
今晚上也没找啊——”
吴玉兰扯着嗓子喊:“可不是嘛,大半夜的,她抱着她男人的照片,扒我家窗户!”
阎埠贵一摆手:“走,咱上贾家瞧一眼就清楚了。
要是真有这事儿,贾张氏那就是搞封建迷信,可不能由着她乱来!”
刘海中跟着点头:“对,咱院里的名声要紧,老易,我给你撑腰!”
“易大爷,您这是咋了?”
秦淮茹披着件外衣,站在门口,脸上带着困意。
易中海脸沉着:“秦淮茹,你婆婆呢?东旭呢?我待东旭跟亲儿子似的,你们家有啥难处我没搭把手?你们就这么糟践我?”
秦淮茹苦笑:“易大爷,我婆婆早睡了,您又不是不知道她,睡死了打雷都叫不醒。
她今儿还跟我说,别怨学文,说您毕竟是东旭的师父,一日为师终身为父。”
易中海气得脸发青:“她哪在屋里睡?我刚才明明看见了!”
阎埠贵站出来:“这么着吧,我是院里一大爷,我拍板,让一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