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里别人怎么看您我不管,反正我觉得您是好人。”
这话对贾张氏来说,好比三伏天啃了块冰镇西瓜,甜到了心坎儿里。
她在院子里名声不好,别人都说她胡搅蛮缠。
可这不代表她不需要别人认可。
这个年头,寡妇的日子有多难,外人根本想象不到。
贾东旭听完沈援朝那席话,整个人像开了窍似的。
以前跟着易中海当徒弟,耳朵里灌的全是什么“一日为师终生为父”
,师父就得当亲爹一样供着。
可从来没人告诉他,这师徒之间是两条路的事儿。
现在他家碰上难处,说到底根子在易中海那儿,那当“爹”
的拉扯一把有毛病吗?
易中海趴在窗根底下盯了一整天,就等着看贾张氏和贾东旭把刘慧珍轰出来。
他盘算得挺好——刘慧珍现在大小是个官儿,院里眼红她家人多得是,只要贾家闹起来,他就能把火往西跨院引。
结果呢?
易中海瞪着眼睛,看见贾张氏笑得满脸褶子开花,把一双新鞋和鞋垫往沈援朝手里塞。
贾东旭更抠门,刚买的猪头肉也切了半拉递过去。
两家人站在那儿聊得热热闹闹。
易中海认识贾张氏几十年,从没见过她对人这么殷勤,这么服帖过。
沈援朝倒是见过这场面——不过是在电视里。
傻柱说要每月给贾张氏三块钱养老钱,张嘴喊妈的时候,那老太太笑得跟今天一模一样。
学文站在易中海身后,腮帮子鼓得老高:“您不是说他们要倒大霉吗?我就不懂了,您老把好事往沈援朝那儿推,我跟弟弟脚上这鞋都破洞了!”
易中海胸口一闷,差点没憋住那口血。
他明明算计的是让刘慧珍去贾家撞枪口,怎么到头来便宜全让沈援朝捡了?
还没等他想明白,当天夜里就出了事。
夜深了,易中海和吴玉兰正要忙活造人大计。
窗户被人从外头掀开帘子,月光底下,贾张氏那张大圆脸贴在玻璃上,旁边摆着老贾的遗照,眼睛直勾勾盯着里头。
“易中海……你还我大孙子……你这么祸害我家,老贾在底下饶不了你……”
“啊——”
吴玉兰睁眼看见这一幕,脸刷地白了,直接从床上弹起来。
易中海更是魂都吓飞了,连滚带爬摔到地上,浑身凉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