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玉梅呆呆地看着我,仿佛不认识我一样。
她的嘴巴张着,那张平时总是挂着刻薄和挑剔的脸上,此刻写满了不敢置信。
“你……你说什么?”
她结结巴巴地问,声音都在发颤。
“我说,请你们,搬出去。”
我重复了一遍,语气比刚才更加冰冷。
“这里,是我的家,不是你们的。”
“疯了!你真是疯了!”??????????
刘玉...梅终于爆发了,她尖叫起来,声音刺得人耳膜疼。
“这是文博的家!你嫁给了文博,你的房子就是我们周家的房子!你想把我们赶出去?你做梦!”
她像一头被激怒的母狮,朝我扑了过来,想来抓我的头发。
我早有防备,后退一步,轻易地躲开了。
“周文博的家?”我冷笑一声,“他的家在温哥华,和他真正的妻子文茜,还有他们两岁的儿子在一起。这里,跟你儿子没有一毛钱关系。”
“你还在胡说八道!”
刘玉梅气急败坏地吼着,但她的眼神已经开始躲闪。
女人的直觉告诉她,我不是在开玩笑。
我懒得再跟她辩解。
我拖起一个沉重的行李箱,就往门口走。
“你给我站住!”
刘玉梅在后面追着我,又打又骂。
我充耳不闻。
我把行李箱拖到大门口,打开门,用力扔了出去。
箱子在楼道里翻滚着,发出巨大的声响。
里面的东西散落了一地。
“啊!我的衣服!”
刘玉梅心疼地尖叫,冲出去想收拾。
我没给她机会。
我转身回到房间,拖起另一个行李箱。??????????
“姜禾!你这个毒妇!你不得好死!”
刘玉梅的咒骂声在楼道里回荡,引得邻居都探出了头。
我不在乎。
脸面?
在我知道真相的那一刻,我的脸面已经被周文博踩在脚底下,碾得粉碎。
现在,我只是在收拾残局。
我把第二个箱子也扔了出去。
然后是他们的被褥,枕头,洗漱用品。
所有属于他们的东西,我像扔垃圾一样,一件件地扔出我的家门。
邻居们在窃窃私语。
“这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