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兵瞧着这艘船规模不小,根本不像是普通人家能有的,丝毫没放松警惕,在甲板上四处翻查,把箩筐、木桶全掀翻在地。
江云庭装作急出一身汗,慌忙擦着额头,连忙回话。
“军爷,我们要去漓江,这是船只通行的凭证,还有我们的押镖文书,您请看。”
说着,他把所有证件都递了过去。
带队的官兵仔细翻看文书,目光忽然落在吴老脸上,看到那道长疤,当即开口询问。
吴老年纪大却性子随性,向来不受约束,压根不想对官兵装恭敬,面无表情地说:“年轻时候打架留的。”
“打架?打什么架能留这么吓人的疤?”官兵追问道。
吴老顿时没了耐心,语气不耐烦:“打架就是打架,难不成还要我把当年的事细说?拿刀互砍,往脸上招呼,我砍了对方,他也给我留了道疤,不行吗?”
“大胆老头,敢在这放肆!”
官兵们瞬间齐刷刷拔出刀,恶狠狠地盯着吴老。
吴老嘴角勾起冷笑,以他的本事,顷刻间就能解决甲板上所有官兵,但黎霄云等人不想把事情闹大,赶忙上前挡在吴老身前。
“军爷恕罪,我家长辈年轻时脸受了伤,性子向来古怪,还望您多担待。”
“大半夜劳烦军爷们辛苦搜查,这点小钱您收下,给弟兄们买杯茶喝。”
他一边装作害怕至极的样子,一边把一锭十两银子塞到带队官兵手里。
官兵掂了掂银子,虽说嫌少,但总归有好处,便揣进了怀里。
“按你们文书上说的,你们是镖局的,在走镖?”
江云庭连忙上前应声:“没错,军爷。”
“顺其县?你们是从那出来的?可知县衙近日被盗,大批财宝丢失,这事跟你们有没有关系?”
几人立刻对视一眼,满脸惊慌失措。
“军爷,这事我们真不知情啊!我们二十天前就离开顺其县了,县衙被盗的事,我们听都没听过,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边还在问话,其余十几个官兵已经搜完甲板,冲进船舱里四处翻找,屋内家具被掀翻的声响不断传来,江云庭等人装作满脸心疼。
带队官兵冷笑一声,直接把刀架在江云庭脖子上,厉声呵斥:“你撒谎!真要是二十天前就出城,怎么才走到这?去漓江走陆路最快,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