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说走镖,上船到现在,连一个船夫、舵手都没看见,老实交代,你们到底是干什么的!”
江云庭装作快要哭出来的样子,急忙辩解:“军爷,我真是镖师!我小时候在海上待过,会驾船,我身边这位弟弟就是舵手,我们俩就能开船,这也不行吗?”
“我们真的二十天前就出城了,您要是不信,大可以派人回去查。”
反正那段时间镖局一直关着门,没人进出,就算去查问邻居,也查不出任何问题。
“至于走得慢,是因为我们这趟要护送大户人家的女眷和小公子去漓江,接人加上各种琐事耽误,才走得这么慢。”
“女眷们没出过远门,见着新鲜事物就想多看,又吃不了苦,每天很晚才出发,天没黑就要歇息,实在折腾人。”
“她们嫌坐车赶路太累,自己出钱租船走水路,就想一路看看风景,毕竟到了漓江宅子里,就没法随意出门了,所以我们才这般行程,求军爷明察。”
就在这时,搜查的士兵跑出来禀报:“头儿,船舱下面有人!”
江云庭立刻解释:“军爷,那是我们护送的女眷和孩子,听到动静害怕,我就让她们躲在下面了。”
带队官兵不知信没信,当即下令:“走,下去看看!”
说完就大步朝着船舱下走去,其他官兵也纷纷跟了上去。
等官兵都走进船舱,江云庭几人快速交换眼神,黎霄云默默做了个灭口的手势,其他人都微微点头示意。
岸上还有上百官兵,一旦身份暴露,必定会有一场恶战,他们打算先引官兵深入,再主动出击。
紧接着,江云庭装作慌张的样子,大喊着追上去:“军爷求您手下留情,千万别吓坏了女眷和孩子,有什么事都好商量啊!”
他这模样,活脱脱就是个胆小怕事的普通镖师。
船舱底下的沈妤等人,听到头顶传来阵阵翻砸的巨响,心里清楚官兵迟早会搜到这里。
沈妤刚想把娅儿藏起来,司甜就拉住了她,说道:“听这动静,官兵把船上翻了个底朝天,你根本没地方藏她。”
四下里看了看,船舱里的柜子、角落全是死角,官兵搜查时肯定不会漏掉。
要是把孩子藏起来,一直提心吊胆不说,万一遇上心狠的,拿刀往缝隙里乱捅,那后果不堪设想。
沈妤琢磨了一下,觉得这话在理。
她立刻把娅儿和二郎护在怀里,顺手拿起面纱戴在了脸上。
司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