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子骂骂咧咧:“收了个徒弟,手艺一点儿没传,活儿倒是替你干了不少。”
“师父放心,我以后一定好好学习,保证把您的衣钵传承下去!”青棠讨好地递上茶水。
谢京墨恭敬地作揖:“都是我欠薛大夫的人情!”
“你俩都欠我!”薛大夫把礼物全都打开,小到一支毛笔都仔细检查。
青棠和谢京墨紧张地等待着,希望礼物没有问题。
否则,谢霜华情何以堪?
“没问题,可以用。”薛大夫道。
青棠和谢京墨看向彼此,重重地松了口气。
“这是谢霜兰的解药,顺便带来了。”薛大夫掏出药瓶给青棠。
谢京墨脸色大变:“三妹妹怎么了?”
“秦姨娘让她杀你呢!”青棠说,“不过,三小姐有良知没有行动。”
“为了杀我,竟然毒害自己的女儿?”谢京墨又惊又怒,“虎毒尚且不食子,她怎能这样?”
“也许在她心里,谢京轩的前途高于一切吧!幸好有我师父。”青棠说。
薛大夫得瑟地捋捋胡子:“幸好有我,否则你们都得死!”
“薛大夫,我三妹妹所中何毒?和我母亲的毒有无关系?”谢京墨问。
“都是来自北境的毒。”说到这儿,薛大夫也觉得奇怪,“世子,你家这位姨娘是北境人吗?”
“不是。”
“那她怎么有这样多的北境剧毒?”薛大夫问。
谢京墨也想知道!
“世子,恕老夫直言。永定侯府未来堪忧啊!”薛大夫道。
大周和北境关系恶劣、长年战争。倘若秦姨娘真和北境毒王有关系,永定侯府可能有通敌卖国的嫌疑!
“多谢薛大夫提醒,我一定肃清内患!”谢京墨亲自送薛大夫出府,薛大夫摆摆手表示不用,自个儿翻墙离开。
谢京墨心中郁结,想和青棠促膝长谈。
“世子,休息吧!”青棠打着哈欠回屋休息。
谢京墨只得自己一个人闷着。
秦姨娘手里各种北境的毒、大姐姐的事、还有祖母挪用嫁妆的事……一桩桩一件件,像沉重的石头压在谢京墨心上。
可一时半会儿间,他又想不出解决之法!
他深深地后悔了。
如果五年前没有向秦姨娘妥协,而是在那时就向五叔和外祖父求助,侯府不会落到今日这般田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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