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玉,你说我怎么把日子过成了这样?”谢霜华痛苦地问。
香玉也哭:“小姐和夫人一样心善,怎么斗得过那些豺狼虎豹?”
“可是,我已经够忍耐了啊!为什么还要逼我入绝境?”谢霜华真的想不通。
婚前的良婿,婚后变成冷漠的路人。看似慈善的婆母天天磋磨她。现在连小姑子也敢骑到她头上嚣张。
要不是为了女儿蕊蕊,她好几回都不想活了!
“小姐,回侯府住几天也好。小小姐是国公府的千金,夫人和乳母定会照顾妥当,您不必担心。”香玉抹抹泪,挤出笑容劝。
夫人并不是好心让小姐回娘家省亲,而是想赶走小姐,给那俩肮脏的人腾地方!
“回去也好。今日我肯定让母亲担心了……”谢霜华扶着香玉,跌跌撞撞地回卧房。
她一岁大女儿沈心蕊正在乳母怀里酣睡,粉雕玉琢的可爱模样瞬间就治愈了谢霜华内心的痛楚。
“少夫人,小姐刚睡着……”乳母余嬷嬷小声说。
“睡了好……”谢霜华轻声呢喃,“睡了就不会追路……”
余嬷嬷诧异地问:“少夫人又要出门吗?”
“我要回永定侯府住几天,蕊儿就交给你了。”谢霜华把另一只手腕上的金镯子取下来,塞给余嬷嬷。
“少夫人……”
“你是我在侯府唯一信任的人。请你一定要照顾好蕊儿,她是我的命……”谢霜华情难自禁地哽咽住。
余嬷嬷动容地红了眼眶:“少夫人放心,奴婢就是豁出命去,也要保小姐平安。”
“多谢……”
谢霜华怕女儿醒了追路,叮嘱完就扭头而去。
香玉麻利地收拾东西。
等主仆两人走出荟萃院时,严管家和沈老夫人身边的心腹嬷嬷已经带着几个箱笼等候多时。
“少夫人,老夫人给侯府的各位主子都准备了厚礼。”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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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向晚,谢京墨完成一天的功课。正准备去兰芳院,和母亲商量用什么借口接大姐姐回家,便听佣人来报。
“夫人,世子,大小姐回来省亲了!”
“霜华?”鄢氏又惊又怕,毫无欢喜,“这么晚,她怎么还来了?”
谢京墨猜大姐姐是被婆家排挤,但他没有说,只是微笑道:“太好了!我正没理由接大姐姐回家呢!”
“快,我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