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爷也插手了?”青棠吃惊。
一个每天忙于公务的人,竟然还有闲心管大侄女?
“你放心,不会耽误我读书。”谢京墨有些忐忑,也懊恼,“是我疏忽了,应该在五叔说这事的时候,就动手……”
“既是五爷的要求,你就照做。”青棠颔首。
得到她的支持,谢京墨重重地松了口气。
石头哭笑不得,一时分不清他俩谁才是主子。
“今日大姐姐才来过,我现在去接人不合适。明日再去接。”谢京墨道。
“事缓则圆!”青棠竖起大拇指。
谢霜华从不向娘家提及委屈,说明她不想牵扯永定侯府。或者是,告状后日子会更难过。
今日才闹了一出,马上去接人会让谢霜华多为难?
明天寻个借口再去接人,才是最明智的。
石头对青棠佩服得不得了:“青棠姑娘,还得是你啊!不然谁也劝不住世子。”
“不觉得我心太硬了吗?你家大小姐委屈成那样,我也不让世子去。”青棠开玩笑地问。
“既知是圈套,为何还要钻?再者,我觉得青棠姑娘心地善良呢!”
青棠摸摸手上的大金镯子,心情复杂。
收了人的东西,该干点儿实事。可是,永定侯府的水已经够深,差点儿就把她淹死。国公府那是水吗?得深不见底的海!
“青棠姑娘,你说这是谁设的圈套啊?怎么连大小姐也惊动了?”石头问。
“问得好!”青棠面色一凛,摇摆不定的心变得坚定。
此局的重点不是谢霜华,而是冲谢京墨来的!
秦姨娘搅不起这么大的风浪,还会有谁?
“青棠姑娘?”
“我也不知道是谁,但反正只要咱们自己稳得住,敌人便攻不进来。”
“好,世子沉不住气的时候,我第一时间通知你。”
“嗯。”
石头跑去书房外面守着。
谢霜兰拿着药膏来找青棠:“你好些没?我又去找了支药给你。还有你今天喜欢的东西都带来了。”
都是路边商摊买的玩意儿,没花多少钱,但情绪价值是真的足。
青棠把东西都摆出来,装饰自己的小房间。
“青棠,你不问我今天为什么要向管家道歉吗?”谢霜兰小声问。
“国公府势大,咱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