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知道他有伤,还要说出来!
他不要面子的吗?
“五爷。”朱樱恭敬地站到一边,梨也不敢吃了,捏在手里。
青棠赶紧给谢知聿也削了一个梨:“五爷尝尝,很甜。”
“那些东西呢?”谢知聿问。
“我屋里不安全,都让世子收着,我现在去拿?”青棠请示。
“嗯。”
青棠去找谢京墨。
此事关系重大,谢京墨放下书本,随她一同来见谢知聿。
“五叔有何打算?”谢京墨面色凝重。
“你想怎样?”谢知聿反问。
谢京墨踌躇道:“我听五叔的。”
“墨儿,你已经是侯府世子,该有自己的决断了。”谢知聿道。
“我的意思是别让母亲知道,免得她一急之下身子更不舒服。悄悄地和祖母打了照面,让祖母把东西还回来便是。”谢京墨说。
谢知聿满意地点头:“你想得很周到,那就这么办。”
“多谢五叔体谅。明日起,我让三妹妹佩戴这些首饰去祖母跟前晃。”谢京墨说。
头上一套,库房里一套,祖母必定知道发生了什么。识相的,悄悄把东西再拿回来,此事就算过去了。
若祖母不肯,他再行它法。
“墨儿,你有多久没见到霜华了?”谢知聿问。
“有大半年了吧?”谢京墨也记不清。
只记得那日庆祝宴上,本该来吃酒的大姐姐没出现,具体什么情况他忘了问。
“那你想个法子,接霜华回家来住几天。”谢知聿说。
“好啊!我也想大姐姐了。”谢京墨雀跃不已,“青棠,没见过我大姐姐。她人可好了……”
青棠听着他吧啦,不忍打断。
谢霜华既是永定侯府的大小姐,亦是国公府的大少奶奶。却不知道,婆家名下的首饰楼仿制了大批她母亲的首饰。
其中的猫腻,可见一斑。
谢知聿没有直接去沈家找谢霜华,想必也是有顾忌。
“那套赤金头面,你自己收好。”谢知聿把装赤金头面的首饰盒合上,递给青棠。
青棠受宠若惊:“五爷,我没钱还你……”
“本来就是你的东西。是我们侯府,给你添麻烦了。”谢知聿道。
难得冷面阎王反省,青棠连声道歉,把赤金头面收回来宝贝似的抱着。
“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