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遇到永定侯,永定侯不悦地皱眉:“怎么醉成这样?”
“父亲……”谢京轩悲从中来,眼眶通红,“父亲,姨娘她……”
“别提她。”永定侯打断他,“她做的事和你没关系,你好好读书,不许再喝酒。”
谢京轩知道父亲有意保他,顺从地低下头:“是!”
“早上送给你的那些东西留着傍身,不必往白河庄送。”永定侯语重心长地拍拍谢京轩的肩。
对这个长子,他真心疼爱。可惜秦婉儿犯了大错。
“姨娘那里……”
“我自会安排,不会让她受苦。”
有永定侯这句话,谢京轩终于放心了:“多谢父亲!轩儿一定好好读书,孝敬长辈,为姨娘赎罪。”
“你有这份心就好。我送你回去,顺便看看你最近都读了些什么书。”
“多谢父亲。”
明智苑的造型结构和明思苑如出一辙——建这两处院子时,永定侯就没分嫡庶。
可终究身份有差,他把谢京轩捧得再高也改变不了宿命。真正的嫡子崛起时,庶子的脸面便被撕碎了。
永定侯心有唏嘘,拿起桌上的书翻看。
谢京轩已经醉得歪歪斜斜,却还知道恪守礼节,亦步亦趋地跟在永定侯身后。
“字写得好,文采也好。轩儿真是天资过人。”永定侯很满意,不停地夸赞。
“父亲过奖了。论天资,二弟更高一筹。”谢京轩谦虚地说。
提到谢京墨,永定侯的心情变得复杂起来。
没错,谢京墨更有天资更聪慧。但是,噬魂的解药迟迟没有线索,若他不能治好琳琅。以谢京墨对秦婉儿的恨,掌权之后必定诛杀婉儿。
他还是希望,能让谢京轩来继承永定侯府,保全婉儿的性命。
“父亲?”谢京轩默默地察言观色。
“轩儿,你可知咱们谢家祖上是干什么的?”永定侯问。
“佃户。”
祖祖辈辈的佃户,日子过得清苦。为了给家里减轻负担,老太爷十岁参军。
后来凭借努力步步高升,最后封侯。整个谢家鸡犬升天,从乡下搬到京城享受富贵生活。
“所以,做人永远不要自暴自弃。”永定侯说。
“父亲,轩儿记住了。不过……”
“不过什么?”
“父亲,能否也给我派个暗卫?”
永定侯脸色大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