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是为了鄢氏和谢京墨的爵位,他也没有要摊牌的意思。不是他太沉得住气,就是事情很大!
大事,就更不能掺和了。
青棠闭上眼睛装睡,偶尔发出轻微的鼾声。
在皇子面前睡觉,岂有此理。鬼使神差的,谢知聿解释了一句:“她昨夜没睡好。”
“咦,你怎么知道?难道你们睡在一块儿?”南明煦暧昧的挤眼睛。
谢知聿耳尖泛红:“别胡说!”
“那你怎么知道她晚上没睡好?”
“你没看她眼下乌青吗?”
“观察得这么仔细?知聿,这可不像你啊!你以前,从不多看女人一眼的。”
谢知聿直接点了南明煦的哑穴。
青棠悄悄睁开一条眼缝,又赶紧闭上。
南明煦明明知道她昨夜出城找三小姐耽误了休息,还故意逗谢知聿,真是活该!
与此同时,宋嬷嬷并未直接回永定侯府,而是去了秦家。
秦刚看到她来,很吃惊:“怎么会是你?我妹子呢?”
“大爷,二小姐她昨天被撵去庄子上了。老夫人命我送银子来。”宋嬷嬷恭恭敬敬地递上三千两银票。
秦刚先数了数,才问:“婉儿怎么了?”
“此事说来话长,总之是侯爷和夫人的意思。老夫人也保不了二小姐。”宋嬷嬷说。
“那我以后找谁?”秦刚生气地问。
宋嬷嬷轻轻皱眉:“大爷若有事,可以派人传话给老夫人。不过,现在永定侯府是夫人管家了,老夫人能拿到的钱财有限。”
“怎么?家里要几个钱,姑母还心疼了?”秦刚不悦地瞪眼。
“当然不是。”宋嬷嬷抹抹冷汗。
“让姑母放心,我也不是白拿她的钱。等我赚了钱,第一个孝敬姑母。”秦刚说。
“是。”宋嬷嬷陪笑。
这些年秦家源源不断的找老夫人拿钱,何时回过一个子啊?
秦刚收起银票,问:“婉儿还能再回来吗?”
“暂时不能。”宋嬷嬷答。
“暂时是多久?”
“这个老奴也不知道,得看侯爷的意思。也许,一辈子也回不来了。”
秦刚终于意识到情况的严重性:“婉儿去了哪个庄子?”
“江州的白河庄。”
“行,我知道了。”秦刚摆摆手,命人拿来几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