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金头面可多了,客官看看这几副?”小二麻利地端出几盘首饰,却没有青棠的那一副。
她有些失望:“做工不是很好,重量也轻。没有更好的了吗?”
“客官,更好的也有,但价钱贵。”小二打量两人。
谢知聿甩出几张银票:“价钱不是问题,只要她喜欢。”
“客官真疼女儿。我这里倒是还有副更好的头面,但典当的说了,不能卖给京城的人。”小二为难道。
“巧了,我们是青州人。为了嫁女儿,特地来京城采买。”谢知聿压着嗓音,还真整出点儿口音来。
小二信以为真,又拿出一副头面。
青棠激动得两眼放光,猛拽谢知聿的衣袖:“就它,就它……”
她的东西在这里!
“姑娘如此喜欢,我便宜你们点儿。就给一千五百两吧!”小二说。
“太贵了吧?”青棠咋舌。
朱樱帮她估过价格,这套头面最多值一千二百两银子。
“姑娘从小地方来,不知道行情。这套头面是长安街上万翠斋的手艺呢!京城顶好的东西。”
“好,就它。”谢知聿豪爽地付钱。
青棠看着都心疼:贵三百两呢!三百两银子够寻常人家吃喝十年了!
最关键的是,她并没有钱给谢知聿……
“还想要什么?”谢知聿问。
青棠还丢了一支玉杆毛笔、一方玉砚。应该也是在这家当铺。
但她不想赎了:店家心太黑,赎笔砚又得多挨几百两银子。
“够了。”青棠既舍不得钱,又心有不甘。
“真够了?”谢知聿扬眉。
青棠深呼吸,咬牙:“够了,我们走吧!”
“拿好了。”谢知聿把赤金头面交到她手上。
青棠手里沉甸甸的,心肝脾肺挨个儿疼——这是谢知聿买的,她要小心点儿,别磕了碰了。
否则,她赔不起!
唉,本来是她的东西,现在却成了别人的……都怪谢老夫人!
“还有什么新来的货吗?一并看看。”谢知聿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