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姨娘说:“我只是一个妾,哪有带娘家护院入府的道理?所以……”
“你只是一个妾,也管家五年了!”鄢氏打断她的话,“用两个娘家的护院,反而不敢公开?”
“此事祖母可知?这两人领谁家的月例?”谢京墨再问。
秦姨娘道:“姑母自然是知晓的……”
“荒唐!”永定侯太阳穴突突地跳。
两个身强力壮的成年男子,悄无声息地跟在秦姨娘身边。而他长年在边关……
母亲竟然容许这样的事情!
“侯爷,妾绝对没做对不起你的事!”秦姨娘急得团团转,“便是为了轩儿的前程,我也不敢啊!”
这句话很有说服力,永定侯的面色有所松动。
“侯爷,这两人真挂名在秦家吗?”鄢氏问。
永定侯深呼吸:“王大,马上去秦家查花名册,看看这两人究竟是不是秦家的?”
“是。”王大是永定侯的心腹护卫。
秦姨娘心凉了半截。
永定侯看她的反应,心也凉了:“来人,把这两人关起来,听候发落!”
“父亲,秦姨娘怎么处置?”谢京诩问。
“还未查明……”
“不管那两人是何来路,秦姨娘破坏水榭的护栏,让我去污蔑世家贵女清白之事属真。您不能不管。”谢京诩道。
今日必须把秦姨娘按下去。否则,他会被报复至死!
“父亲!”谢京墨也出声催促。
秦姨娘悲恸地摇头,泪雨纷飞:“侯爷,我们是自小的情谊啊!”
青梅竹马,红袖添香……少年时的种种甜蜜过往浮上眼前,永定侯心情复杂,迟迟没有做决定。
青棠不太理解初恋的杀伤力,暗暗催鄢氏:“夫人快做决断!”
“事情至此,侯爷还要偏袒她吗?侯爷不是说,要给容姐儿一个交待的吗?”鄢氏再次搬出娘家助力。
永定侯痛苦地闭上眼睛:“来人,即刻送秦姨娘去庄子上。无令不得再入京城!”
“等等!”谢老夫人终于赶到。
看到心爱的侄女被发落,她火冒三丈:“人非圣贤,孰能无过?婉儿自十岁就入府陪着你,你怎么忍心?”
“母亲……”永定侯内心也不忍。
“那两个人是我默许保护婉儿的暗卫,领秦家的银子。至于水榭的护栏,也没闹出什么大事,就算了吧!”谢老夫人瞪着鄢氏。